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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们知道。"陌尘点头，手却紧握着祭礼的，"但首先……"
"首先，"祭礼接过话头，看向陌尘，"我们回家。"
这里的家指的是他们在逃亡途中短暂停留过的那颗红色沙漠星球。月读理解地点头，承诺会处理好后续事宜，给他们一些独处时间。
回到红色沙漠的双星照耀下，祭礼和陌尘并肩坐在一块高耸的岩石上，看着恒星缓缓落下。祭礼的蛇尾自然地缠绕着陌尘的腰，两人的能量场和谐地交融在一起。
"我看到了你的记忆。"祭礼轻声说，"在黑洞监狱里。你……真的很孤独。"
陌尘靠在他肩上："那是过去式了。"他停顿了一下，"你知道吗？赤练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。"
"但她选择了牺牲。"祭礼指出，"而我选择了绑定。"
"这就是为什么我说'这次不一样'。"陌尘抬头看向第一颗出现的星辰，"赤练是完美的战士，忠诚的眷属。而你……"他转头凝视祭礼的眼睛，"你是那个让我愿意放下永恒守望的存在。"
祭礼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样直白的告白，只能将陌尘搂得更紧。双星的光芒渐渐消失，但沙漠上空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景象——无数流星划过天际，如同宇宙在为他们的重生庆祝。
"看。"陌尘指向天空，"流星雨。"
祭礼微笑："许个愿？"
"已经实现了。"陌尘轻声说，然后吻上祭礼的唇。
在流星的光芒下，龙与蛇的身影融为一体，如同古老壁画中预言的那样——永恒相伴，超越生死。
［全文完］
**番外篇：赤鳞之诱**
——
祭礼发现，自从与陌尘绑定神力后，那条蛇尾上的暗金鳞片愈发敏感了。
尤其是当陌尘的神力流过他的脊背时，鳞片会不自觉地微微震颤，像是被阳光晒暖的金属，泛着细微的光泽。
这很危险。
因为陌尘显然注意到了。
——
**“你在勾引我。”**
陌尘的手指轻轻抚过祭礼的蛇尾末端，那里的鳞片因触碰而微微张开，露出底下更柔软的皮肤。
祭礼绷紧了下颌，故作镇定：“……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。”
陌尘低笑，红黑异瞳里闪过一丝玩味：“是吗？”
他指尖凝聚一缕金光，沿着鳞片缝隙缓缓滑入。
“——唔！”祭礼猛地弓起背，蛇尾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床单。
**太敏感了。**
陌尘的神力像滚烫的蜜，渗入每一寸鳞甲之下，灼得他浑身发颤。
“明明是你先开始的。”陌尘俯身，在他耳边轻声道，“故意在我面前舒展蛇尾，鳞片张合的样子……简直像在邀请。”
祭礼咬牙，耳尖发烫。
他确实是故意的。
自从发现陌尘对他的鳞片反应格外关注后，他就忍不住试探——比如在陌尘看书时，故意让蛇尾滑过他的膝头；或者在共浴时，慢条斯理地擦拭每一片鳞甲。
但他没想到，陌尘的“回敬”会这么……过分。
——
**“放松。”**
陌尘的手掌按住他的腰，另一只手仍在那截蛇尾上作乱，神力如细密的电流，顺着鳞片游走。
祭礼呼吸急促，指尖深深掐入陌尘的肩膀：“你……别用神力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陌尘故意又注入一丝，“你不喜欢？”
“——！”祭礼猛地仰头，喉结滚动。
不是不喜欢。
是太超过了。
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神力的直接刺激，尤其是当陌尘刻意控制着强度，既不至于伤他，却又逼得他浑身发软时——
**简直像被一点点拆吃入腹。**
——
后来，祭礼的蛇尾确实受伤了。
不是陌尘故意的，而是鳞片过度敏感后，摩擦时留下了细小的裂痕。
“疼吗？”陌尘指尖沾了药膏，轻轻涂抹在那些泛红的鳞隙间。
祭礼闷哼一声，尾巴尖无意识地缠上陌尘的手腕：“……你明明能治好。”
“用神力？”陌尘挑眉，“你确定不会更糟？”
祭礼不说话了。
确实，如果再被陌尘的神力侵入一次，他恐怕连人形都维持不住，直接完全兽化。
陌尘低头，吻了吻他微颤的鳞片：“下次还敢勾引我吗？”
祭礼沉默两秒，突然反手拽住他的衣领，狠狠咬上他的嘴唇。
**——答案显而易见。**
（完）
——
** 小剧场 **
事后，月读来拜访时，看到祭礼的尾巴上缠着绷带，顿时震惊：“你们打架了？！”
陌尘微笑：“算是吧。”
祭礼：“……闭嘴。”
月读（看了看祭礼通红的耳尖，又看了看陌尘餍足的表情，突然懂了什么）：“……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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