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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殇眼睛一亮，立刻凑近：“仙尊这是……原谅我了？”
尘九清冷哼一声，却没推开他贴上来的怀抱。
**——算了，跟个傻子计较什么。**
（后来归衡路过书房，发现他爹正对着铜镜傻笑，嘴里还念叨着“仙尊果然还是喜欢我的脸”，吓得连夜收拾包袱又跑去了玉虚宫。）
**【完】**
### **终章·失语**
**陌殇开始沉默。**
起初，尘九清以为他只是心情不佳。魔尊不再像从前那样缠着他调笑，不再在夜宴上偷偷勾他的手指，甚至不再用那些恼人又甜蜜的“玩具”惹他发怒。
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，鎏金黑袍依旧华贵，白发依旧如雪，可那双总是含笑的暗金色眸子，却渐渐黯淡下去。
**——直到某日，尘九清终于察觉不对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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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【察觉】**
“陌殇。”
尘九清站在观星台上，唤了他一声。
魔尊回头，目光平静，却没有应答。
“我在跟你说话。”尘九清蹙眉，走近几步，“你近日——”
陌殇微微摇头，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，却依旧不语。
尘九清心头猛地一沉。
**——他为什么不说话？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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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【真相】**
“尊上的神魂……正在消散。”
魔医跪伏在地，声音颤抖。
“救赎任务完成，穿越者的魂魄便无法久留于此界。如今尊上五感渐失，先是味觉，再是嗅觉……如今，轮到声音了。”
尘九清指尖发冷：“还有多久？”
“至多……七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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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【执念】**
陌殇坐在窗前，看着尘九清怒气冲冲地闯进来，一把拽起他的衣领。
“你以为瞒着我有用？！” 尘九清嗓音嘶哑，“你以为……我会眼睁睁看着你走？！”
陌殇怔了怔，随即苦笑。他抬手，指尖轻轻抚过尘九清的眉间，像在描摹一道即将消散的梦。
**——他说不了话，可尘九清却仿佛听见他在叹息。**
**“别哭。”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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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【挽留】**
尘九清翻遍了六界古籍。
他闯进仙界禁地，撕碎了玄霄的封印；他踏入魔渊最底层，与上古凶兽厮杀；他甚至跪在轮回井前，以毕生修为为祭，只求一线转机。
**——可天道无情。**
救赎者终将离去，这是铁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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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【终局】**
第七日的黄昏，陌殇坐在魔宫最高的屋檐上，看着夕阳沉入远山。
尘九清沉默地坐到他身旁，手中拎着一壶酒。
“喝吗？” 他问。
陌殇笑着接过，仰头饮尽。
**——他尝不出味道了。**
尘九清忽然拽过他的手腕，狠狠咬破自己的指尖，以血为墨，在陌殇掌心画下一道繁复的咒印。
“这是……” 陌殇用眼神询问。
“同心契。” 尘九清冷笑，“你当年偷偷种下的，如今我补全了。”
**——同生共死，魂灵相系。**
陌殇瞳孔骤缩，猛地摇头。
尘九清却一把扣住他的后颈，额头相抵：
**“要么一起活……要么，我陪你一起走。”**
---
### **【尾声】**
天道最终妥协了。
或许是因为仙尊的执念太深，或许是因为魔尊的情劫未了，又或许……只是命运一时心软。
陌殇醒来时，发现自己仍躺在魔宫的榻上。
窗外，归衡正追着一只灵鸟疯跑，尘九清倚在门边，手中把玩着一枚熟悉的玉简——那是陌殇当初写的“道歉信”。
“醒了？” 仙尊挑眉，“还记得自己是谁吗？”
陌殇张了张嘴，嗓音沙哑：
**“……你的道侣。”**
尘九清嗤笑一声，将玉简砸在他脸上：
**“错，是欠揍的混蛋。”**
（后来，六界都听说魔尊的嗓子哑了三个月。据说是仙尊“罚”他认错认到失声……）
**【全文完】**
### **番外·禁言情趣**
**——封了嗓子的陌殇，反倒成了尘九清的"新乐趣"。**
魔尊被禁言咒锁了声音，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哼，暗金色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尘九清，像是被驯服的大型凶兽，明明能轻易挣脱，却偏偏甘愿被束缚。
**这模样……让人忍不住想逗弄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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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【主动】**
尘九清指尖轻点陌殇的喉结，感受着对方因禁言咒而压抑的气息。
"说不出话？"他俯身，在陌殇耳边低语，嗓音带着促狭，"正合我意……省得你那些花言巧语扰人心神。"
陌殇眸光微动，喉结滚动，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声响，双手被尘九清用灵锁扣住，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**——当然，是装的。**
若他真想挣脱，这灵锁连他片刻都困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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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【失控】**
尘九清原本只是想戏弄他，可当他真正靠近时，却发现自己低估了陌殇的"配合"。
魔尊突然发力，尘九清猝不及防，指尖猛地攥紧衣袖，眼角泛起薄红。
"你……！"他瞪着陌殇，却见对方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，随即又恢复成无辜的隐忍模样。
**——这狡猾的家伙！**
尘九清不甘示弱地回敬，可下一秒就后悔了。
陌殇的气息骤然紊乱，被禁言咒压抑的声响带着沙哑的震颤，鎏金黑袍下的身形绷紧，突然将他困在锦被之间。
**——局势逆转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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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【演技】**
当尘九清被逼得节节败退时，终于意识到——**自己又被这狡猾的魔尊算计了！**
陌殇哪里是被动承受？分明是故意示弱，引他入局，再反客为主！
"解……解开禁言咒……"他气息不稳地去推陌殇的肩膀，"我要听你……认错……"
陌殇低头，轻触他泛红的眼尾，却依旧不语，只是用行动表明——
**"认错可以，但得先让仙尊满意。"**
（后来，禁言咒成了魔宫寝殿的常备道具。归衡有次误触，被强制静音三日，愤而离家出走，在玉虚宫大门上刻字：**"爹娘玩太野，孩子没法待！"**）
**【终·真的完了】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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