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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小玉姐一脚踹的小腿一痛，我猛地回过神，慌忙移开黏在米粒身上的视线，耳根瞬间烧得滚烫，窘迫地挠了挠后脑勺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米粒还抱着小玉姐的胳膊撒娇，脸颊粉扑扑的，眼底带着笑意，全然没察觉我刚才那番失态的走神，可小玉姐那副了然于胸的眼神，愣是把我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我这是怎么了？
不过是多看了两眼，心思就跑偏到九霄云外，明明之前还说自己一直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看待，可自从她消失一个月，再重新出现在我面前，我曾经那种觊觎她身子的生理冲动，似乎被莫名其妙的放大了无数倍。
至于是不是因为这里昏暗的氛围灯让我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，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“臭小子，眼睛往哪看呢？”小玉姐伸手拍了下我的额头，语气带着几分嗔怪，却又没真的生气，“人家米粒今天过生日，你别在这胡思乱想有的没的，好好陪她过生日才是正事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没乱想。”
我嘴硬地反驳着，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，刻意端起正经的样子，拿起桌上的蛋糕叉，胡乱挖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，想用甜味掩盖心底的慌乱。
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化开，可我却尝不出多少味道，满脑子都是刚才米粒撒娇的模样，还有她裹着我外套时，娇小又温顺的样子。
米粒松开小玉姐，转头看向我，眉眼弯弯的，像是没察觉到我和小玉姐之间的暗流涌动，拿起桌上的奶茶，递到我手边。
“你慢点吃，别噎着，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她的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，微凉的触感传来，我浑身微微一僵，握着奶茶杯的手都紧了几分，慌忙低下头，假装专心吃蛋糕，不敢再跟她对视。
小玉姐坐在一旁，看着我们俩这别扭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，伸手揉了揉米粒的头发，语气宠溺的调侃了起来。
“行了，你们俩慢慢待着，外面酒吧忙得很，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，有事随时喊我。”
说完，她又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里的提醒再明显不过，让我安分点，别欺负米粒。
我连忙点头，目送小玉姐走出包间，关上玻璃门，把酒吧里的喧嚣热闹彻底隔绝在外。
瞬间，偌大的奢华包间里，就只剩下我和米粒两个人。
暖气开得很足，暖风吹得人浑身发软，头顶的仿真星空一闪一闪，柔和的灯光洒在米粒身上，把她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柔和，空气中弥漫着蛋糕的甜味，还有淡淡的奶茶香气，氛围安静又暧昧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我心里莫名发慌，总觉得这样独处的空间，太过让人心神不宁，刻意找着话题，打破这份沉默。
“那个……刚才忘了问，你什么时候跟小玉姐约好的？我记得去年你也没告诉她啊！”
米粒捧着奶茶，小口抿着，抬头看向我，眼睛神采奕奕的看着我。
“就在前几天呀，我想着要是你今年还忘了我生日，我就自己来找小玉姐，没想到你愿意陪我，我没提前告诉你，就是想给你个惊喜，也怕你直接拒绝我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，可我听在耳里，心里却揪得发疼。
她连找我过生日，都要做好被我拒绝的准备，都要偷偷提前安排好一切，说到底，还是我之前一次次的犹豫和推开，让她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放下蛋糕叉，语气无比认真，“今年忘了你的生日，还什么礼物都没给你准备。”
“我都说了没关系啦。”米粒放下奶茶，伸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，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，“你能陪我，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，我真的不是那种很刻板的追求什么仪式感的女孩子，而且你能陪我待在这，我就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她的话太懂事，懂事得让我心疼。
我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和小心翼翼，之前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绪，突然就翻涌上来，浑身抑制不住的冒着热气。
可看着她此刻满眼都是我的样子，我突然又有了些顾虑。
墨小希也好，过往的恩怨也罢，都不该成为我忽略眼前人的理由。
“米粒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抬手轻轻拂开她落在额前的碎发，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额头，声音沙哑，“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，我都不会忘了，不管以后怎么样，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米粒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眼底满是惊喜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，睫毛轻轻颤动着，眼眶慢慢泛红。
“林旭，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“你不会是又在骗我吧？”
“我从来不骗你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米粒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，不是难过的泪水，而是喜极而泣。
她伸手捂住嘴，肩膀微微颤抖，却还是努力笑着，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慌了神，连忙伸手，笨拙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，指尖擦过她温热的脸颊，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。
“怎么哭了？好好的生日，哭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我语气放得无比轻柔，因为看见她落泪的瞬间，我心都碎了。
“我就是太开心了。”米粒吸了吸鼻子，伸手抓住我擦眼泪的手，紧紧握在她的手心里，她的手很暖，紧紧裹着我的指尖，“林旭，对女孩子许的承诺，可不能轻易就忘了，不然就是你对我不负责。”
米粒说话时，还委屈的撅着个小嘴，这是她为数不多对我任性撒娇的时候。
我心口一紧，满满的愧疚和心疼交织在一起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我反手握住她的手，指尖紧紧扣着她的，“米粒，我……”
有些话，到了嘴边，还是有些说不出口，毕竟这么久以来，我一直都是一副疏离的样子，突然说些什么跨越友情的话，总有种别扭的感觉。
可米粒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，突然踮起脚尖，伸手抱住我的腰，把脸埋进我的怀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，却又满是欢喜。
“我知道，你不用说，我都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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