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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身离开，背影挺得笔直。
艾德里安将信收进口袋，没有拆开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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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涌进"黑森林酒馆"，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，将风雪隔绝在外。
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，蜜酒的甜香混着烤肉的焦香弥漫在空气中。
"敬今天的胜利！"奥利弗高举酒杯，金发在火光中熠熠生辉。
"敬胜利！"众人哄笑着碰杯。
艾德里安坐在角落，手里转着一杯火焰威士忌，冰蓝色的酒液映着他的侧脸。
酒过三巡，气氛逐渐热烈，话题从魁地奇战术一路歪到国际炼金协会的最新丑闻。
"听说法国人又在闹了？"马库斯嗤笑，"他们连自己的炼金术士都管不住。"
"比起那个，"莉莎突然放下酒杯，红发像火焰般垂落，"我更想知道——"
她的绿眼睛直直看向艾德里安："英国的事情，你真的放下了？"
酒馆瞬间安静。
奥利弗假装咳嗽，威克多尔的酒杯悬在半空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艾德里安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，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他想起霍格沃茨的某个雪夜。
"嗯。"他最终开口，声音很淡，但足够清晰，"放下了。"
莉莎眯起眼："完全？"
"完全。"
威克多尔突然插话："那为什么拒绝安娜？她可是冯·艾森家的表亲，家世、天赋都无可挑剔。"
艾德里安轻笑一声："我现在没打算谈恋爱，仅此而已。"
奥利弗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，突然咧嘴一笑："行，那我们就不提了。"
他猛地灌了一口酒，换了个话题："下周的北欧联合训练赛，谁去？"
气氛重新热闹起来，仿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当艾德里安说"放下了"的时候，他的眼神扫过了窗外，那里正飘着雪，而雪的方向，是英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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