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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娅已经很久没说话了，她不自觉的走上前，看着画像里的两人。
他们依旧还年轻，二十来岁的青年模样。
只不过再也没有温度了。
诺娅的指尖抚上画框里他们的脸颊时想。
再也没有温度了。
“你别哭啊，诺娅。”卢卡斯有些无措，画像里的他心智只停留在诺娅走后的那个时期，阿布也是。
这是他们临走时自己要求的。
“你们不在了…”诺娅的声音有些哽咽，委屈的控诉，“你们不在了。”
“祖宗，五十多年了。”卢卡斯无奈，“我们又不能长生不老对不对？”
“…我不管。”诺娅难得有些任性。“而且才区区五十几年，你们也应该是七十几岁的小老头。”
“区区五十几年？你可真是我祖宗。”卢卡斯依旧习惯性的和诺娅拌嘴，“我有几个五十几年能用来等你呀？诺娅·普威特。”
“你真是个讨厌鬼。”卢卡斯没有几个五十年，他所有的五十年也已经全部用尽，没等到这个讨厌鬼。
但看着她哭的眼泪汪汪，都有些抽噎，卢卡斯到底还是心软。
没办法，卢卡斯总会对诺娅·普威特心软，就像他藏在心底一直到死都没有表达出去的心意一样。
“别哭啦，诺娅。”这或许是卢卡斯最温柔的声音。
“生老病死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。”画像里的卢卡斯依旧意气风发，和詹姆相似却更柔和的五官被永远的定格，他看见了诺娅胸前的长命锁，“你要代替我和阿布的份，长命两百岁，好不好？”
当年没有表达出的心意，甚至在诺娅失忆时也只敢说自己是她最好的朋友的心意，现在他成了画像，就更没有必要表达了。
他卢卡斯没有塞缪尔的勇气，他的肩上需要扛起佩弗里尔家族的责任，卢卡斯至死是未婚，只不过到底没能等来那一轮禁林里的月亮。
“我现在没办法帮你擦眼泪了。”阿布说，“我只是一幅画像，但是画像也会难过。”
“看见你哭，我仅剩下的思维在告诉我我很难过。”阿布哄着，“我记得你最后那段时间最喜欢宝石，我在马尔福的金库给你收集了很多，都很漂亮，亮晶晶的是你会喜欢的风格。”
“你取出来之后让汤姆给你搭配换着戴。”
“不要自己戴，你搭配的有点丑，知道吗？”
“特雷西也很想你，非常想你。”
“她总跟我们说她最后悔的有两件事，其一为你还在学院时对你的痛苦目露恐惧离你远去，其二为在你真正离去时还在坩埚前守着那瓶无用的魔药。”
“但是好在特蕾西还活着，一切还来得及，诺娅，有空可以去看看她。”
“诺娅，你要坚强。”
“诺娅，时间就是不讲道理的，但好在我们是巫师，我们的画像还在。”
“诺娅，不要哭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