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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无崖子走后，她问：“怎么个‘不好说’法？”
清欢含糊一句：“别问了，反正就......差点意思。”
他越是遮遮掩掩顾天灯越是好奇，她忍不住联系管理员。
如今清欢也知道了管理员的存在，甚至还能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。
“不许听不许听——”清欢捂住顾天灯耳朵不让她听。
【十五岁。】
管理员机械的声音响起。
顾天灯愣住了，十五岁......
清欢看着这副样子，以为顾天灯嫌弃他，心情也不好了，“你看你看，不让你问非要问，知道了你又嫌弃。”
“不是......主要是吧......你怎么那么早就飞升了？”顾天灯惊讶的语无伦次。
“那怎么了，我体质非凡，天生修炼圣体，早一点飞升怎么了？”
清欢气不过，下巴一抬，反过来问她，“那你呢，你多大飞升？”
“我不如你厉害，飞升时年龄......应该跟如今的相貌差不多。”
顾天灯话音一转，又回到他身上，“不过我很奇怪，旁人都是把年纪往小了改，你怎么偏偏加了几岁？”
说起这个，清欢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那时还有些婴儿肥，看起来笨笨的，不太聪明的样子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“对啊，飞升后有那么长的寿命，总不能一直被人当小孩吧，像我如今都有一千多岁了，还被人当小孩子像话吗？”
他忽然想到什么，补充一句，“况且，若我一直那副样子，岂不一直无法成亲？”
话题忽然就被他引到这来。
顾天灯也不避讳，提议道：“我想好了，我们就在天衍宗成婚，反正暮云山够大够宽敞，而你也说不想离开宗门，咱们就在那常住，以后想游玩了就去游玩，不想出去就待在宗门帮师父他们料理宗门事务，如何？”
“甚好！”听到成婚的事他就开心，“那我们何时成婚啊？”
“额......这个嘛，我还没想好要送你什么......”
清欢大喜，“不用送不用送，什么都不用送！”
说着起身来到顾天灯身后，神神秘秘拿出准备好的纸条置于她面前，悄悄在她耳边说：“你只需要在上面按个手印就行。”
不会是卖身契吧！
顾天灯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，她接过纸条展开一看，嚯！还不少呢。
她念道：“第一，一切都听清欢的......”
见顾天灯皱了皱眉，清欢立即扬言：“你以前答应过我的！”
她继续念：“第二，无条件对清欢好......”
清欢接话，“你也答应过啊。”
她又继续：“第三，事事要以清欢为主，时刻想着清欢；第四，清欢不开心了要立刻哄他开心；第五，每日至少三次......”
顾天灯无语了，她知道这条“每日至少三次”绝对不是吃饭，而是......
“我说，每日三次是不是有点多啊，改成一次吧。”
她说着就要找笔墨，清欢赶忙抢过纸条，“不许改！这就是我的要求，送什么都不管用，只能在这签字。”
顾天灯眯了眯眼，“不许改是吧，我偏要改。”
她立刻近身试图夺回纸条，清欢闪身躲开。
她再追，他再躲。
一时间屋里尽是桌椅板凳被拖动之声。
“把第五条改了我就签字。”
“不行，不能改，不仅不能改，回头我还要追加一条，‘以上内容若有异议请参考第一条’。”
“你——你讲不讲理啊？”
“我怎么不讲理了？是你说要对我好，结果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。”
“这点要求？不是......再怎么说三次都不像话吧？”
“怎么不像话了？那天我们整夜都......反正，这已经是最低要求了，顾天灯，还没成婚你就不听我的，成婚以后你不得欺负死我？”
“......算了，怕了你了。”
（全书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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