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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就问一句。"我压低声音，"金玉楼突然有这么多货，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撑着？"
他眼神闪烁，手指无意识敲着茶盏："前日...窦老板请我喝了顿酒。"他顿了顿，"说有位'上仙'托她办事，要搅乱灵材市场。"
上仙？
我心里一沉。
灭世盟的人总爱自称"替天行道的上仙"。"那上仙长什么样？"
"没见着。"他摇头，"窦老板说，那是从海外来的，能掐会算。"他突然攥住我手腕，"林护法，我劝你别深究——"
"关理事！"陈笑天的声音炸响。
我转头，就见他黑着脸站在茶棚外，"林护法要是想买药材，我让人给您留十斤。"
关云龙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，端起茶盏猛灌一口，"我...我还有事。"他起身时撞翻了茶盏，褐色茶渍在青石板上晕开，像块血斑。
我盯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，攥紧了袖中的系统罗盘——刚才摸玉牌时，我悄悄抽了次奖，抽到了【商业洞察】，现在满脑子都是市场数据在转：金玉楼囤货量是锦云阁的三倍，但流动资金最多撑半个月；散修们买涨不买跌，现在哄抢，过两天必然恐慌抛售...
"苏檀儿。"我捏碎传讯符，"让账房把所有现银换成玄晶，再放出消息，说锦云阁要以十五两玄晶一两的价格收星鳞藻。"
"十五两？"她的声音带着惊颤，"那我们要亏——"
"照做。"我打断她，"再让周健去散布消息，说我突破凝元后期，要亲自去海外寻灵材。"
两个时辰后，灵材街炸了锅。
我混在人群里，听着周围的议论："锦云阁要高价收星鳞藻？林护法都要亲自出马了，肯定是真缺货！那金玉楼现在卖十两，过两天锦云阁收十五两，我们现在囤货过两天倒手能赚！"
陈笑天的脸在柜台后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派出去的小厮跑回来，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，他猛地拍桌："蠢货！
那些散修把货全囤起来了，我们收不上新货！"
我勾了勾唇。
反向竞价的关键，就是利用人性的贪婪——你越急着卖，我越放出更急着买的风声，让中间的散修当中间商，把货攥在手里等涨价，金玉楼的库存就砸手里了。
但陈笑天没这么容易认输。
半夜，锦云阁的传讯符炸了——有客户来退订，说听说我们资金链断了，连聂隐娘的刀都赔不起。
我摸出系统抽奖得到的【幻音符】——这东西能伪造任何人的声音。
我捏着符纸，模仿陈笑天的语气："窦老板，林狗那小子太能折腾，再这么下去我们的货要砸手里了...要不把灭世盟的人请出来？"
第二日，这段"密谈"在天枢城传疯了。
商业联盟的人拍着桌子骂："金玉楼勾结灭世盟！"窦碧的马车刚进联盟大门，就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苏檀儿站在锦云阁的高台上，举着传讯符当众播放录音。
她穿月白锦裙，发间的珍珠步摇在阳光下晃，"各位，锦云阁自问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。"她声音清亮，"但操纵市场、勾结邪修...天枢城容不得这样的商行。"
底下掌声如雷。
我站在二楼暗处，看着窦碧被联盟的人带走，陈笑天缩在她身后直抖。
系统提示音在识海响起："宿主完成【扭转商战】任务，获得200玄晶。"
但我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深夜，苏檀儿揉着太阳穴走进书房。
她发间的珍珠卸了，眼尾还带着红："窦碧的铺子被封了，但她在牢里传了话..."她顿了顿，"说'三日后，天枢城会有新的商行联盟'。"
我摸着眉心的罗盘，冷笑在喉间滚了滚。
新的联盟？
正好，省得我一个个收拾。
窗外，月光爬上屋檐，照见院角那株老梅树——花苞鼓鼓的，像是要在寒夜里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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