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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：拉拢人心
李吏目走后，院子里安静了两天。小四子对我态度变了，不再是应付傻子那样敷衍，端茶送水时总偷偷观察我，眼神里有好奇，也有害怕。
我还是那副傻样子，吃饭时吧唧嘴，走路时摇摇晃晃。但私下里，我让小四子找了些书来。原主是个废物，连字都认不全，我得借着看书，慢慢熟悉这个朝代的事。
这天下午，我正拿着一本《大胤律》假装撕着玩，小四子从外面进来，眼睛红红的，好像刚哭过。他手里拿着个布包，塞在怀里，动作很小心。
我心里一动，故意把书扔在他脚边。他吓了一跳，布包从怀里掉出来，滚到地上。里面掉出几包草药，还有一张药方。
“药……”我傻愣愣地指着那些草药。
小四子赶紧把药捡起来，擦了擦上面的土，眼圈又红了：“是给我娘抓的药。她在宫外养病，这几天咳得厉害，郎中说再不治就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声音哽咽了。
我看着他。原主的记忆里，小四子是个孤儿，从小被他娘送到宫里当太监，就为了混口饭吃。他娘身体一直不好，全靠小四子偷偷送钱回去治病。可小四子在宫里地位低，月钱少得可怜，根本不够买药。
【触发任务：收服忠仆。任务目标：帮助小四子解决他娘的病，让他彻底归顺。奖励：疗伤圣药一瓶】
系统的声音刚落，我手里多了个小瓷瓶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黑色的药膏，闻着有股清凉味。
我突然站起来，抢过小四子手里的药方，指着上面的字“呜呜”叫。小四子急了：“殿下别闹，这是药方，不能玩！”
我不理他，把瓷瓶塞进他手里，又指着药方，再指着他的胸口，嘴里喊着：“娘……好……”
小四子愣住了，看着手里的瓷瓶：“殿下，这是……”
“药……好药……”我继续装傻，把瓷瓶往他怀里推。
小四子犹豫了。他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瓷瓶，突然跪下：“殿下，这药是不是很贵重？奴才不能要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我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再傻气，变得很平静，“你娘的病耽误不起。”
小四子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“殿下，你……你不傻了？”
我没回答，只是看着他：“这药叫‘愈伤膏’，能治百病，比你手里的草药管用。你现在就出宫，把药给你娘送去。”
小四子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，不是害怕，是激动。他趴在地上磕头，额头磕得咚咚响：“殿下！奴才……奴才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！”
“很简单。”我说，“以后跟着我，真心对我，别背叛。”
“奴才敢对天发誓！这辈子都跟着殿下，要是有二心，天打雷劈！”小四子举起手，眼泪混着地上的灰，把脸弄得脏兮兮的。
我把他扶起来：“起来吧。快去送药，早去早回。记住，这事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是！”小四子紧紧攥着瓷瓶，转身就往外跑，脚步都带着风。
看着他的背影，我心里松了口气。在这宫里，没个自己人不行。小四子虽然胆小，但重情义，是个可用之才。
天黑的时候，小四子回来了。他眼睛亮得很，脸上带着笑，进门就给我磕头：“殿下！您的药太神了！我娘用了之后，咳嗽立马就轻了，晚上还吃了半碗粥呢！郎中说，这药比他开的方子管用十倍！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打开一看，是几块桂花糕：“这是我娘让我带给殿下的，她说感谢殿下的救命之恩。”
我拿起一块桂花糕，咬了一口。味道有点甜，还有点香。这是我穿越过来，第一次吃到有人真心送的东西。
“以后，你娘的病我管了。”我说，“钱不够就跟我说，我想办法。”
小四子又要磕头，被我拦住了。他抹了把眼泪：“殿下放心，以后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，上刀山下火海，绝不皱一下眉头！”
我点点头。从今天起，小四子就是我的人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小四子变了很多。他不再偷偷观察我，而是主动帮我做事。我让他打听三皇子和五皇子的事，他跑前跑后，把听到的消息都告诉我。
“三皇子最近在拉拢兵部的人，好像想掌兵权。”
“五皇子跟丞相走得近，听说在商量立太子的事。”
“陛下最近身体不好，好几天没上朝了。”
这些消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。原来三皇子和五皇子都在争太子之位，原主这个废物皇子，说不定就是他们争位路上的绊脚石，所以才想除掉。
我看着窗外的月亮，心里盘算着。现在有了小四子这个眼线，又有系统帮忙，总算不是两眼一抹黑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要想活下去，甚至逆袭，光靠躲着不行，得主动出击。
“小四子，”我说，“明天帮我找身干净的衣服，再打听一下，陛下什么时候会召见皇子。”
小四子愣了一下，马上点头：“是，奴才这就去办。殿下，您想……”
“我想让有些人知道，七皇子赵宸，不是他们想捏就能捏的。”我看着他，眼神肯定，“但在那之前，你得帮我演好最后一场戏。”
小四子用力点头：“奴才明白！”
他转身出去的时候，脚步比以前稳多了。我知道，这次收服他，收对了。
接下来，该轮到我，给那些看不起我的人，一个惊喜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