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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，冲击着她的理智，让她的心中充满了渴望与挣扎。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陆掸子的身体微微颤抖着，仿佛在抗拒着这突如其来的欲望，又仿佛在默默地迎合。
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，沿着脸颊缓缓滑落，滴落在枕头上。
陆掸子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而暧昧的画面，却又无法抓住。
那欲望如同燃烧的荆棘，刺痛着她的心，却又让她沉醉其中，无法自拔。
陆掸子努力地想要摆脱这种状态，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泥沼，越挣扎越深陷。
那热烈的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，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陆掸子感觉自己仿佛在一艘漂泊在欲望海洋中的小船上，随着海浪起伏，无法掌控自己的方向。
正当她被折磨时，一股清凉的感觉又漫上她的身体。
她勉强睁开眼，是元闻苦叹息的脸。
陆掸子呼吸一滞，连身体的难耐都忘却了。
是梦？是梦！是梦？！
陆掸子的身躯在一瞬间化成一片触手，疯狂缠上元闻苦的身体。
师尊……师尊师尊，师尊！！我好想你，我好想你我好想你！
陆掸子笑着笑着哭了，她呼吸全乱了。
元闻苦那双眼尾微扬的含情目，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水汽，倒映着天光时便成了两泓清泉。
那浅灰瞳仁里漾开的温柔涟漪，让陆掸子想起上辈子在江南见过的初春，柳梢头第一滴将落未落的雨露。
此时这双含情目中酝酿着情意和担忧，注视着陆掸子。
陆掸子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。什么禁欲，什么自我，什么尊严，全部变成了流动的触手，探索眼前心心念念的人。
元闻苦闷哼一声，掐了个清净诀。他试图遏制陆掸子的触碰。“慢些……慢些。”
陆掸子人都晕晕乎乎的，哪管那么多，只是抬头去吻元闻苦。“慢什么……再不快些，梦就结束了。”
元闻苦面红耳赤。
元闻苦面颊中那颗痣映衬得眼周的红晕更加妖艳。“别……徒儿，为师是初经人事。”
陆掸子看着元闻苦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逐渐褪去，露出实质秾丽的脸庞。
从前教习弟子闷阵法时，元闻苦总是端着一副温柔又冷清的模样，无人敢直视他的面庞，窥见那一处艳得不行的春。
“师尊，徒儿也是……徒儿也初经人事。”陆掸子喟叹一声，说的是实话。
尽管生命里那么多次被欲望胁迫，她都没有妥协过。
陆掸子摸着上辈子就出现在梦里的面庞，低声呢喃一声。“梦中情人……”
元闻苦坐得有点受不住了，趴在陆掸子身上，忍着声音。
陆掸子恶意撬开元闻苦的嘴巴。“师尊，忍着做什么，徒儿的欢道有无进步啊？”
元闻苦被烦得狠了，才眼尾沁出眼泪来。“孽徒……”
陆掸子狠狠咬上元闻苦的肩膀。“师尊，你托孤一个蛋给我，我都没怪你把孩子丢给我养。”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。
“你说你是初经人事……？那蛋……？”
还未等陆掸子细想，一阵野风吹过，吹动了窗棂，吹破陆掸子的梦。
陆掸子悠悠转醒，瞧着药碗里累虚脱的小蛇，自嘲一笑。“哈……果然都是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