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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着，可那笑比哭还难看。
秦方好一挑眉头，“你是这么问的没错，可我记得后半句是……你要问问我父母怎么教的女儿。”
“这不就是在说我没家教吗？”
赵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只是想问问你父母，是怎么教出你这么听话懂事的女儿。”
“姜夫人真是这个意思？”
“当然。”
赵琴说着违心的话。
秦方好笑着，“姜夫人的演技还真是和姜婉兮如出一辙，都这么炉火纯青。”
暗讽意味十足。
赵琴被噎的说不出话。
秦方好继续道：“对了，表哥，他们刚才还说我染了一头红发，是不学无术的混混。”
姜家三人：“！！！”
这话是姜婉兮和赵琴说的。
姜定远脸色难看，“还不快给秦同学道歉。”
张国礼看着这幕，也算目睹了一场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刚姜家人还趾高气昂。
这一转眼，就开始给秦方好道歉了。
果然是商人，薄情重利。
赵琴这次倒是爽快，直接就给秦方好赔不是。
只是姜婉兮，始终不愿开口。
从前不知道秦方好的身份，她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如今知道，却又放不下脸面。
要她给一个曾经羞辱过自己的人低头，她面子往哪搁？
姜定远见她不说话，冷眸扫向她，“说话。”
姜婉兮实在没办法，最终只能怯怯的说了句，“对不起。”
秦方好却不买账，凑近耳朵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姜婉兮只好再次道歉。
这次，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。
原以为秦方好该满意了，可却见她双手环胸，“你不该只给我道歉，还有一个人。”
还有一个？
在场的人狐疑。
姜婉兮还做了对不起谁的事？？
只见秦方好看向沙发上的姜离，“那天在走廊上，你可是一遍又一遍给姜离泼脏水。”
“这件事，难道不该道歉？”
姜婉兮攥紧了拳头。
前两天她才被傅总逼着给姜离道歉，这还没过去多久，竟又要给她道歉了。
这次，是被秦方好逼的。
他们兄妹就这么不待见她？
她攥紧拳头，看着姜离，却迟迟没有开口。
姜离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所以，秦方好被姜婉兮算计，还是因为她？
要这么看，今天去巷口，倒去对了。
好歹还了个人情。
傅铮冷眸看着她，“道歉。”
只两个字，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。
姜婉兮终于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声音不算低，也不算高。
傅铮皱眉，“这就是姜二小姐道歉的态度？”
这是……嫌她态度不好？
姜婉兮想到那天在姜家，她可是给姜离九十度鞠躬的。
难道她是要……
姜定远也反应过来，忙给她使眼色。
最终，姜婉兮呈九十度鞠躬，郑重给姜离道歉。
秦方好：刚姜婉兮给她道歉，也不见傅铮要求这么多。
怎么到姜离就又要鞠躬，又要态度诚恳？
傅铮是真狗啊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