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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看到那份标注着"商业局内部会议纪要"的文件时，他的手指明显收紧，纸张发出轻微的"咔啦"声，当听到“王副局长”可能施加了不当影响时，他的眼神甚至陡然锐利起来。
李副市长声音沉沉："他们要求重新检验养猪场？可你们不是刚通过省里的卫生检查吗？"
唐柠苦笑了一下，从档案袋里又取出一张照片："这是上周省报记者拍的，我们的养猪场。"照片上，一排排猪舍干净整洁，白墙红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"李市长，我们不怕检验。"她的声音忽然坚定起来，"但省百货的合同下周就要签，北大荒那边天天发电报催货...工人们现在三班倒赶工，要是因为..."
话未说完，李副市长已经"啪"地一掌拍在办公桌上，搪瓷茶杯"叮当"一跳。
“不像话！”李副市长声音不高，但带着沉甸甸的份量。
“红星厂是市里树立的典型，是突破计划体制、搞活经济的积极探索！成绩有目共睹！”
“产品质量过硬，市场反响热烈，这是好事！某些同志，思想还停留在过去，本位主义严重，甚至可能掺杂个人情绪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！”
他看向唐柠，语气缓和但坚定：“小唐同志，你和红星厂的工人们辛苦了！你和张德发说，尽管放手去干，大胆去闯！市里就是你们的后盾！”
“出口质检报告的事情，我来协调。质量过硬是根本，流程该走必须走，但效率必须提上来！绝不能让官僚作风和个别人的私心，拖垮了我们好不容易培育起来的好苗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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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些人，简直就是胡闹！"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手摇电话，"给我接商检局周局长！"
"老周吗？我，李建民！"李副市长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办公室里回荡，"红星厂的出口质检是怎么回事？...什么'按流程'？市里重点扶持的企业，你们就这效率？"
唐柠低着头，假装在研究自己的手指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"...我不管什么规定！效率提起来！明天！最迟明天下午，我要看到报告放在我桌上！"李副市长"咔"地挂断电话。
余怒未消地转向唐柠，"小唐，这事我来处理！某些人..."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，"手伸得太长了！"
唐柠适时抬起头，眼中闪着感激的泪光："李市长，给您添麻烦了..."她的声音微微发颤，"其实我们真的不怕检验，就是担心耽误了时机，影响咱们江州的声誉..."
李副市长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："你做得对！有困难就该直接反映！"
走廊尽头的窗户投进一束阳光，唐柠站在光晕里，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系统：“李副市长怒气值MAX！王副局长危！预计24小时内将有重大人事调整！”
唐柠用档案袋挡住嘴角的笑意，在脑海里回道："低调，低调。"
系统：“宿主，本系统必须说...您刚才那段'欲言又止'的表演，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'绿茶'...啊不是，是'智慧'！”
唐柠回头看了眼李副市长的办公室，阳光在门牌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，"我们确实是受害者，不是吗？"
系统：“是是是！宿主说什么都对！我为宿主举大旗！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