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舞情仇录

第1章 残庙夜惊搜魂幡尸油蚀骨痛彻骨墨影嘶警告杀机神秘客突现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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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言

血煞教的骨鞭抽碎师门牌匾时,我正跪在三清像前受戒。师傅的血溅在我道袍前襟,混着他常年嚼的艾草味。他最后把墨影塞进我怀里,那只附了他魂魄的黑猫,指甲深深嵌进我掌心。

“走。”他只说一个字,血沫子糊了我满脸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他塞给我的不只是猫,是天师道最后的嘱托,是藏在我血里的镇魂印,是风里无数未说出口的牵挂。

野菊开了又谢,铃铛在风里响了又停。而我带着他们的血与愿,活成了他们希望的模样。

第一章:破庙惊魂

我蜷缩在观音像掌心的凹陷里时,正盯着自己道袍前襟的血渍发怔。那血不是我的,是三师兄的。他替我挡骨鞭时,血溅在我胸口,现在已经凝成深褐色的硬块,像块冰冷的烙铁,烫得我心口发紧。

破庙的梁上挂着半截褪色的红绸,是前几年附近村民来求子留下的,风吹过的时候,红绸蹭着蛛网簌簌作响,倒像是有人在暗处磨牙。我往观音像的阴影里缩了缩,后腰的伤口突然抽痛起来——那是被血煞教的“蚀骨钉”擦过留下的伤,钉子上淬了尸油,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泛出青黑色,每动一下,都像有无数细虫在啃噬骨头。

怀里的黑猫突然动了动,用脑袋蹭我的手腕。它脊背上的毛还没平顺,显然还没从师门被灭的惊惧里缓过来。这猫是师傅养了十年的灵宠,叫“墨影”,师门被屠那晚,师傅用最后一口本命精血把魂魄附在它身上,塞进我怀里。“走!”他最后那个字吐出来时,血沫子溅了我满脸,我甚至能尝到那血里混着的、他常年嚼的艾草味。

现在墨影正用爪子扒拉我怀里的符袋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低鸣。我摸出符袋打开,三张黄符躺在里面,两张已经被血浸透,符纹糊成一团黑,只剩最底下那张“隐气符”还勉强能看——黄纸边缘发脆,朱砂画的云纹缺了个角,是去年我初学画符时的手笔,当时被师傅笑“画得像只瘸腿的鸟”。

“没用了。”我对着墨影低声说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灵力早在逃进这破庙前就耗光了,现在连捏个最简单的剑指都费劲。我试着抬手按了按后腰的伤,指尖刚碰到皮肉,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眼前瞬间浮起一片黑。

破庙的门“吱呀”响了一声。

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,手条件反射地摸向背后——桃木剑还在,是师傅给我的入门礼,剑鞘上刻着“斩邪”两个字,现在被血渍糊得快要看不清了。墨影突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脊背弓得像张拉满的弓,两只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庙门。

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卷着一股熟悉的腥甜气。是尸油混着人血的味,血煞教的人来了。

“哐当——”

庙门被一脚踹碎时,我正往观音像的阴影里缩。木屑飞溅到脸上,带着陈年的霉味。三个穿黑袍的人影堵在门口,火把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满是蛛网的墙上,像三只张开翅膀的恶鬼。

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,腰间挂着个铜铃,铃舌是用小孩指骨做的,走一步晃一下,发出“叮铃”的脆响。我认得那铃——血煞教的“食魂铃”,专用来收修士的魂魄,铃响的时候,被收的魂魄会在里面哭嚎。去年山下张大户家的儿子被这铃收了魂,我和大师兄去救时,那孩子的魂魄已经被铃舌磨得只剩半缕,救回来也成了痴傻。

“啧,找了三天,原来躲在这破庙里。”横肉教徒咧开嘴笑,露出两排黄牙,“天师道的小娘们,倒是比耗子还能藏。”他手里的骨鞭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,鞭身缠着几缕黑色的发丝,我一眼就认出那是三师兄的——三师兄最爱留长发,说这样画符时能聚气,昨晚他被教徒按在地上,头发就是被硬生生扯掉的,我躲在供桌下,听得见他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
墨影突然从怀里蹿出去,直扑横肉教徒的脸。教徒反手一鞭抽过去,“啪”的一声,墨影被抽得撞在供桌上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“师父!”我脑子一热,忘了自己只剩半条命,抓着桃木剑就冲了过去。

刚跑出两步,后腰的伤口突然炸开似的疼,我踉跄着跌在地上,桃木剑脱手飞出去,“当啷”撞在观音像的莲座上。横肉教徒笑得更欢了:“没了剑,看你还怎么装天师?”他挥了挥骨鞭,鞭梢带着股腥风缠过来,我看见鞭身上的符咒在火光里泛着绿光——那是“锁灵咒”,被缠住的修士会灵力尽散,比凡人还不如。

我就地翻滚,躲开鞭梢的瞬间,手肘撞在一块碎砖上,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余光瞥见墨影从供桌下爬出来,一条后腿不自然地蜷着,显然是被刚才那一鞭抽伤了。它瘸着腿往我这边挪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哀鸣,像是在叫我快跑。

“跑?”另一个瘦高教徒嗤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个黑布包,“大祭司说了,要活的。挖心的时候,活的才新鲜。”他把黑布包往地上一摔,滚出来的竟是半只耳朵——耳垂上有个银环,是小师妹的。小师妹才十五,最爱戴我给她打的银环,昨晚她被教徒拖走时,还在喊“师姐救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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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一下子冲上头顶。我抓起地上的碎砖,用尽全身力气朝瘦高教徒砸过去。砖没砸中他,落在地上碎成两半。教徒们笑得更大声了,横肉教徒甩了甩骨鞭:“别费劲了,你师傅的魂魄都在我铃里哭呢,你要是听话,我让你听听他老人家的声音?”

他真的晃了晃手里的食魂铃。铃响的瞬间,我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呻吟,像极了师父的声音。“闭嘴!”我嘶吼着扑过去,指甲抠进掌心,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,“你们这群畜生!”

横肉教徒侧身躲开,骨鞭反手抽在我肩膀上。“啪”的一声,道袍被撕裂,皮肉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疼。我踉跄着后退,撞在观音像上,后背的伤口蹭到石像的棱角,疼得我眼前发黑。

“没劲了?”横肉教徒一步步逼近,骨鞭在手里转着圈,“早说过,天师道的崽子都是中看不中用的。去年你那个小师妹,哭着求我饶命,说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,突然发出一声惨叫。一道黑影从梁上落下来,快得像道闪电,我只看见银光一闪,横肉教徒的脖子就多了道血痕。他瞪圆了眼睛,手里的骨鞭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捂着脖子倒下去,血从他指缝里涌出来,在地上积成一滩,冒着热气。

我愣在原地,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影。那人穿着件灰扑扑的道袍,比我的还破,袖口磨得露出了棉絮。他手里的桃木剑还在滴血,剑尖斜指地面,血珠顺着剑刃往下滚,滴在地上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。

他转过身时,我看见他脸上沾了点血,顺着下颌线往下滑,在脖颈处汇成一小股。他的眼睛很亮,像淬了冰,扫过我的时候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。“天师道的小丫头?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,像是很久没说话,“命够硬啊。”

我还没回过神,另外两个教徒已经反应过来,举着骨鞭冲了上去。那人没动,直到骨鞭快缠上他手腕时,才侧身躲开,同时手腕一翻,桃木剑顺着教徒的肋骨插进去,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。第二个教徒倒下时,第三个已经吓得腿软,转身就往庙门外跑。

“想跑?”他嗤笑一声,屈指弹了弹桃木剑,剑身上的血珠飞出去,正打在逃跑教徒的腿弯。教徒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他几步追上去,剑背往教徒后颈一敲,教徒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。

整个破庙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吹红绸的簌簌声,还有那人胸口起伏的喘息声。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我身上,我这才发现他的道袍领口歪着,露出半截锁骨,皮肤很白,和他手上的老茧一点都不搭。

墨影突然从供桌下爬出来,瘸着腿冲到他面前,弓着背发出威胁的嘶鸣,尾巴竖得像根铁棍。他蹲下身,想去摸墨影的头,刚伸出手,墨影就猛地扑上去,爪子狠狠挠在他的手腕上,留下三道血痕,深可见骨。

“嘶——”他抽了口冷气,却没把墨影甩开,只是看着它,眼神突然软了点,“倒是只忠心的畜生。”

墨影炸着毛,喉咙里持续发出“呜呜”的低吼,只要他往前挪半寸,它就龇牙咧嘴地警告。我这才想起自己该干什么,挣扎着爬起来,捡起地上的桃木剑,剑尖对着他:“你是谁?”

他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的灰,没回答我的问题,反而朝横肉教徒的尸体努了努嘴:“他腰间的食魂铃,你不摘下来?”

我一怔。食魂铃里可能有师父的魂魄。我咬了咬牙,忍着后腰的疼走过去,蹲下身去解铃。手指刚碰到铜铃,就被烫得缩回手——铃身滚烫,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,里面传来微弱的撞动声,真的有魂魄在里面。

“别用手碰。”他突然说,从怀里掏出张符纸,扔给我,“用血画道‘破灵符’,贴在铃上,就能打开。”

我接住符纸,黄符粗糙的边缘硌得手心疼。他怎么知道“破灵符”?这是天师道的秘符,除了本门弟子,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。我捏紧符纸,抬头看他:“你到底是谁?”

他靠在观音像的莲座上,把玩着手里的桃木剑,剑身映出他模糊的脸。“一个路过的散修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“正好撞见血煞教的杂碎,顺手杀了。”

“散修?”我冷笑一声,“散修会用‘锁喉剑’?你刚才杀第一个教徒的手法,是血煞教的‘快杀式’,只有他们的死士才会。”昨晚我亲眼看见血煞教的死士用这招杀了二师兄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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