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舞情仇录

第2章 假痴真癫闯王府!断腕女巧戏冷面王,引魂铃响暗藏生死赌局(1/2)

新笔趣屋【m.xbiquwu.com】第一时间更新《凤舞情仇录》最新章节。

第二章 疯女戏侯

五更天的梆子声敲过,侯府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。我蜷缩在枯井里,听着头顶传来丫鬟们清扫血迹的动静。断腕处的骨刃偶尔抽搐,像是在提醒我昨夜的杀戮——嫡姐的血、御剑司暗卫的血、小厮阿顺的血,都成了它的养料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井口传来木盖挪动的声响。我屏住呼吸,指甲抠进井壁青苔里。

“姑娘?”是小翠的声音,带着哭腔,“您、您在下面吗?”

我蜷成一团,发出含混的呜咽。小翠松了口气,扔下一个窝头:“姑娘快吃,夫人说……说今天要送您去御剑司。”

御剑司。这三个字像冰锥刺进耳朵。我捡起窝头,指尖触到里面夹着的纸条,展开一看,是用血写的“小心引魂铃”——小翠竟冒死给我通风报信。

井口再次传来脚步声,这次是男人的靴声。我迅速将纸条塞进嘴里,缩成一团。

“找到了吗?”是嫡兄林明远的声音,带着不耐,“父亲说她装疯卖傻,必定藏着秘典。”

“回大少爷,井底只有个傻子。”护院的声音透着嫌弃,“要不……直接扔去御剑司?”

“慢着。”林明远蹲到井口,火光映得他脸色狰狞,“林昭雪,你以为装疯就能逃过去?当年你爹用我娘的血祭剑,这笔账,该清算了。”

我浑身一颤。前世从未听过这个说法,难道父亲真的用嫡兄生母的血铸剑?

“不说话?”林明远冷笑,“来人,把她吊上来。”

绳索缠住我的腰,将我拖出井口。阳光刺得我眯起眼,却看见林明远手里握着一把短剑——正是前世他用来在我后背刻“贱种”的那把。

“听说你喜欢咬人?”他捏住我的脸,强迫我张开嘴,“那就用这张嘴,把井里的老鼠都咬死,我就饶你一命。”

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。护院们推着我走向柴房,那里堆着昨夜被杀死的猎犬尸体,老鼠正围着啃食。

我踉跄着跪下,指尖触到地上的碎石。林明远的靴尖踢在我后背:“快吃!不然我就把你妹妹的舌头割下来喂狗——哦对了,她现在还在乱葬岗喂乌鸦呢。”

这句话像重锤砸在心上。我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。骨刃在皮肤下蠢蠢欲动,却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——是王府的仪仗。

“等等。”我突然抬头,冲林明远傻笑,“哥哥的剑……好漂亮。”

林明远一愣,随即大笑:“傻子也知道漂亮?这是父亲当年给我打的‘青霜’,比你娘的破剑强百倍——”

“青霜?”我歪头,“剑脊有十七道血槽,护手刻着饕餮纹,剑柄嵌着南海珍珠……”我如数家珍,看着他脸色骤变,“哥哥可知,这剑为什么杀不了人?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林明远后退半步,握紧剑柄。

“因为它缺一味血祭。”我咧嘴笑,露出染血的牙齿,“就像哥哥的良心,缺一味人血来补。”

“你——”他挥剑劈来,我侧身躲开,骨刃擦着他脸颊划过,割下一缕头发。护院们惊呼着拔刀,却听见街角传来马蹄声骤停。

“什么人?”王府侍卫的声音冷如刀锋。

林明远脸色发白,迅速收起剑:“在下侯府大少爷林明远,不知王爷驾临——”

“让开。”

一道黑影翻身下马,玄色衣袍上绣着金线暗纹,正是昨夜在柴房外窥探的冷面王爷。他扫了我一眼,目光停在我空空的左袖上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像浸过冰水的玉。

“回王爷,”林明远堆起笑,“是舍妹,脑子不大清楚……”

“哦?”王爷挑眉,走近我,“可本王瞧着,她眼睛比你清楚多了。”

我垂着头,盯着他腰间的玉佩——上面刻着“煜”字,是当今三皇子,传闻中最得皇帝宠爱的“战神王爷”,萧承煜。

“王爷说笑了,”林明远擦汗,“她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——”

“我叫林昭雪。”我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却清晰,“昭雪的昭,雪是血的雪。”

周围一片死寂。萧承煜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蹲下来,指尖抬起我的下巴:“有意思。你刚才说青霜剑缺人血祭,可知道本王的佩剑‘饮月’,用什么祭的?”

我迎上他的目光,琉璃色瞳孔映出他眼底的杀意:“用的是敌国皇子的心头血,剑成之日,方圆十里草木皆枯。”

萧承煜忽然大笑,站起身甩袖:“带她回王府。本王倒要看看,这傻子究竟能傻到什么地步。”

“王爷!”林明远急了,“她是不祥之人,恐污了王府——”

“本王的事,轮得到你管?”萧承煜冷笑,“还是说……侯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怕被本王看见?”

林明远脸色惨白,不敢再言。我被侍卫粗暴地拽上马,经过林明远身边时,听见他咬牙切齿:“别得意,御剑司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
王府的马车颠簸了半个时辰。我被扔在一间厢房里,门“砰”地关上。房间里飘着沉水香,案上摆着精致的点心,与侯府的霉味天差地别。

“饿了?”

萧承煜掀帘而入,手里把玩着一枚引魂铃。我瞬间绷紧神经,断腕处的骨刃轻轻跳动——那是沈夜明亲卫才有的铃铛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他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方才在侯府,不是挺能说?”

我盯着他的手,指甲掐进掌心。引魂铃上的“沈”字被磨掉了,却露出底下的御剑司徽记。

“哑巴了?”萧承煜突然甩袖,茶香扑面而来,“也好,本王讨厌话多的人。”

他抬手轻挥,我腰间一紧,竟被一股内力拽到他面前。他捏住我的下巴,指尖按在我右眼角的火焰状胎记上:“这胎记……你娘是不是叫苏挽月?”

我浑身一震。这个名字,已经十年没人提起过。

“看来猜对了。”萧承煜松开手,“苏挽月当年是名动天下的铸剑师,可惜……”他拖长声音,“嫁给你爹后,就离奇失踪了。”

“她死了。”我轻声说,“被人剜去双眼,砍断双手,扔进铸剑炉。”

萧承煜挑眉:“你知道是谁干的?”

“你知道。”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否则不会留我到现在。”

他突然大笑,笑声里带着几分狰狞:“聪明。本王的确想知道,你爹藏起来的‘凤鸣刃’在哪里,还有剑冢的入口——”
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我打断他,“你是皇子,本该与御剑司同流合污。”

“同流合污?”萧承煜冷笑,“沈夜明杀了本王母妃,用她的血祭剑。你说,本王该如何与他‘合污’?”

我一愣,这是前世从未听过的秘辛。萧承煜母妃死于难产,民间传说是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,原来竟是死于御剑司的邪术。

“所以,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萧承煜起身,走到窗边,“你帮本王找到剑冢,毁掉沈夜明的根基;本王帮你报仇,如何?”

“成交。”我没有犹豫,“但我要先杀林明远。”

“急什么?”萧承煜转身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侯府上下,早就该清算了。”

他抬手招来侍卫:“带她去沐浴,换身干净衣服。再找个大夫,看看她的断腕……别死了。”

侍卫领命而去。我跟着他们走出厢房,路过花园时,听见假山后传来细碎的谈话声——是萧承煜的谋士,在汇报御剑司的动向。

“大人,引魂铃显示,那女孩体内的骨刃至少吞噬过三条人命,恐怕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萧承煜的声音传来,“越是危险的兵器,越需要锋利的主刃。”

我勾唇冷笑,任由侍卫领着往前。骨刃在皮肤下轻轻颤动,像是回应他的话。原来这王爷,打的是借刀杀人的主意——但没关系,我也需要他的权势,来撬动御剑司的根基。

沐浴时,我看着镜中的自己:左眼戴着铜质眼罩,右眼琉璃色瞳孔泛着冷光,脖颈处的青黑色纹路又深了几分,像藤蔓般缠向锁骨。指尖触碰断腕,残片记忆突然涌来:母亲被绑在铸剑炉前,父亲举剑的手在发抖,沈夜明的笑声从暗处传来……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开局暴打恶婆母,教儿养女封诰命
开局暴打恶婆母,教儿养女封诰命
陆青禾穿越古代,喜当五个崽的娘,直接一步到位!哎?等等!我自己都是婆婆了,头上怎么还有个恶毒婆母?开局就跟渣夫一家干起来,不演了,咱忍不了!先把事搞大,再借势和离,顺利带走几个崽,谁料娘家还有个白眼狼弟弟?人人都说陆家的那只大鹅好日子到头了,离了夫家还带着娃回娘家,以后指不定多凄惨呢!谁知道这日子过着过着,大鹅竟然带着几只小鹅越过越红火,老三老四被她送去书院不说,老二老幺更是找到了不错的夫婿,就
回不到那天
斗罗:怀了剑神的崽,武魂殿慌了
斗罗:怀了剑神的崽,武魂殿慌了
高阶神界之主苏清颜为护神界身死道消。却意外穿越斗罗大陆世界。双生神级传说武魂,十七岁的魂王,一紫四黑魂环震惊众人。遇到前世丈夫的转世,剑斗罗尘心。两人因中毒有了美好一夜,却因年龄差,故意冷落。她成了七宝琉璃宗最年轻的客卿长老。武魂殿想招揽,被拒恼羞成怒,想暗中抢她?苏清颜意外有孕。为不让失去记忆的夫君,因责任负责娶她。她独自一人离开了七宝琉璃宗。寻找陨铁途中,武魂殿派来魂师围堵抢人,她寒脸大杀四
无关月夜
被读心后,全京城跟我一起吃瓜
被读心后,全京城跟我一起吃瓜
慕婉绑定了一个系统,天天让她去赚能量,只要让别人情绪波动过大就能够赚积分,兑换多多多多的东西。可是,打小被抱错的慕婉是个哑巴。无法交流,无人在意的小哑巴。【系统: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!我要变态、变...算了,摆烂吧。】谁叫这次绑定前没做好调研呢,等着任务失败吧!得知养母要把她卖给打死两个老婆的鳏夫,慕婉收刮一番,决定跑路。【叮!情绪波动+1,赠送新手大礼包一份!】一个没啥用的礼包,慕婉只
无意花落
濒死预言:我靠诅咒成神
濒死预言:我靠诅咒成神
【悬疑单元案x民俗探秘】【美强惨大女主x诡异成长路】十四岁那夜,我娘杀了我爹,用他的筋骨为我织成一件血色蛛衣。她说:“巫祝,活下去。”随后,亲手拧断了自己的脖颈。我从蛛村最不祥的“圣女”,变成了能预知死亡的活诅咒。我看见红裙少女在古宅悬梁,看见混凝土中伸出的苍白之手……每一个死亡画面,都在消耗我的生命。我试过逃离这吃人的大山。但每一桩由蛛村邪术引发的血案,都像一根挣不断的蛛丝,将我拖回这张巨网。
猫与十五行诗
坏骨头
坏骨头
1v1,sc,he,[强娶豪夺,兄弟修罗场,追妻火葬场,泼天大狗血]头脑清醒的女主vs又疯又坏的男主陈兖生第一次见到梁羡宜是在弟弟的葬礼上,所有人都是虚情假意的悲痛,唯有她哭的不能自已,双眼通红,彼时他还不屑一顾。后来为了能留住梁羡宜,他任由她朝自己心口开枪,可最后她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更别提掉眼泪了,陈兖生想他要是疯了那也是梁羡宜逼的。见过月亮以后,总觉得星星不够耀眼,可月亮不是他的,所以他只
一只宣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