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舞情仇录

第7章 齿轮迷城惊现守护者真相,时空镜碎片揭开灵魂分裂之谜双生(1/1)

新笔趣屋【m.xbiquwu.com】第一时间更新《凤舞情仇录》最新章节。

第七章 齿轮迷城

神机阁旧址隐在雾灵山深处,远远望去像座锈蚀的巨鲸骸骨,齿轮与锁链构成的骨架上爬满曼陀罗藤,每片叶子都映着血月的倒影。

我摸着罗盘上的齿轮纹路,它在靠近旧址时自动转动,指向东南方的齿轮门。阿远带着暗卫切开藤蔓,却见门内涌出的不是尘土,而是带着机油味的黑雾——那是用诅咒之力驱动的机关术。

“月主,此雾含迷魂草,不可久留。”阿梨递来浸过定心草汁的帕子,她腕间银镯与我的血玉产生共鸣,竟发出蜂鸣般的轻响,“谢大人曾说,神机阁的机关皆以守护者之血为钥。”

血月印在掌心凝聚。我刺破指尖,鲜血滴在齿轮上的瞬间,整座机械城突然运转起来。头顶的齿轮开始咬合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藤蔓中的曼陀罗花张开蛇口,吐出刻着符咒的铁球。

“小心!”阿远挥剑砍断袭来的铁球锁链,却见铁球裂开,里面跳出个浑身齿轮的傀儡,关节处渗着黑血——那是用诅咒之力炼制的活机关。

傀儡们举起齿轮刀扑来,血月印化作锁链将它们捆成一团。我趁机观察四周,发现每具傀儡后颈都刻着流云纹,与谢砚之的咒印如出一辙。阿梨突然指着远处的钟楼:“月主,那里有面镜子在发光!”

钟楼顶端的时空镜碎片映出谢砚之的虚影,他被绑在巨大的齿轮上,随着机械运转不断被碾碎又重组——这是神机阁独有的“永劫刑具”,用时空之力制造无尽痛苦。

“昭儿,别过来...”他的声音混着齿轮摩擦声,“这里的每具傀儡,都是历代守护者的残骸...”

话未说完,傀儡群突然自爆,黑雾中伸出无数机械触手,将我拖向中央祭坛。祭坛上矗立着十米高的初代守护者雕像,他手中握着的不是剑,而是染血的罗盘,脚下踩着开国皇后的骸骨。

“欢迎来到命运的齿轮,月主。”

声音从雕像传来。我抬头,看见雕像眼球位置嵌着枚血玉碎片,碎片中映出张熟悉的脸——竟是失踪的陈墨,他身着神机阁阁主服饰,腰间挂着九枚齿轮状的时空镜碎片。

“陈墨?你是神机阁阁主?”斩邪刀在掌心凝结,却被祭坛上的符咒压制,“谢砚之呢?你把他藏在哪里了?”

“谢砚之?”他轻笑,抬手转动雕像手中的罗盘,我的血玉突然发烫,“他现在可是齿轮组的核心,没有他,这座机械城可运转不起来。”

祭坛地面裂开,露出深不见底的齿轮井。我看见谢砚之被钉在中央齿轮上,他的咒印已与机械融为一体,每转动一圈,就有无数锁链刺入他的魂魄。他抬起头,眼中竟有血泪流出,却仍在扯动嘴角,用唇语说:“走。”

“放开他!”血月印暴走,竟震碎了祭坛边缘的符咒,“你想要什么?血玉?还是时空镜碎片?”

“我要的,”陈墨跳下雕像,齿轮在他脚下转动,“是让诅咒循环永远持续。月主大人不会以为,真的能救回守护者吧?他的每一世,都注定要为净月血脉而死——这是初代就定下的宿命。”

他抛出一枚齿轮,里面映出谢砚之的前世记忆:在某个时空,他是戍边将军,为保护月主被敌军万箭穿心;在另一时空,他是太医,为替月主试药毒发身亡...每段记忆的最后,都是他含着血泪微笑,说出同样的唇语:“值得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我握紧血玉,净月眼与血月印在体内激烈对抗,“既然是宿命,你为何还要设局?”

“因为只有循环,才能让诅咒的力量永不枯竭。”陈墨转动罗盘,谢砚之的虚影被拽到我面前,“看清楚了,月主——你眼前的守护者,不过是初代守护者剥离的善念所化。真正的他,此刻就在你身后。”

寒意从脊背窜起。我转身,看见阴影中站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,他面容与谢砚之 identical,却戴着初代守护者的青铜面具,眼中跳动着血色咒印——那是谢砚之被剥离的恶念,也是真正的初代守护者转世。

“好久不见,昭儿。”他抬手摘下面具,露出左眼角的疤痕,“我才是真正的谢砚之,而你眼前的,不过是我用来哄骗你的傀儡。”

血月印瞬间凝结成刃,却在触到他咽喉时停住。我看见他心口插着的,正是谢砚之的斩邪刀,刀柄上的流云纹与我的血玉产生共鸣,竟在他体内引出一丝银白咒印。

“他是你,你也是他。”我握紧刀柄,感受着双生咒印的震颤,“初代守护者用神机术将灵魂分裂,善念成为守护者,恶念掌控神机阁。但你们终究是同一个人,对吗?”

黑袍男子瞳孔骤缩,咒印之力竟开始溃散。陈墨惊恐后退,罗盘掉在地上裂开,露出里面藏着的谢砚之的残魂——那是被困在时空镜中的真正意识。

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黑袍男子攥住我的手腕,“这是只有初代才知道的秘密...”

“因为我见过开国皇后的记忆。”我将血玉按在他心口,净月眼照亮他体内的黑暗,“她临终前原谅了你,所以你的善念才能每次都转世为守护者,而恶念...始终在寻找解脱的方法。”

齿轮井突然剧烈震动。谢砚之的虚影挣脱齿轮束缚,融入黑袍男子体内。时空镜碎片从陈墨身上飞出,与我的血玉拼合,竟在祭坛中央凝成完整的时空镜,镜中映出百年前的场景:初代守护者刺向开国皇后时,眼中流出的不是狠厉,而是绝望的泪。

“她自愿被封印,为的是让诅咒不再蔓延。”谢砚之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晰,他握着我的手,双生咒印在时空镜前化作桥梁,“而我,用分裂灵魂的代价,换得每一世能守护你。”

陈墨突然抓起罗盘刺向谢砚之,却被我用净月印挡住。此刻的他,眼中咒印已消散,只剩下解脱的笑意:“原来...循环真的能打破...抱歉,谢大人...”

罗盘掉在地上,露出夹层中的纸条,上面是谢砚之的字迹:“若你看见这行字,说明我已成功与恶念融合。记住,时空镜的真正力量,是让守护者与月主共享永生——但需要有人成为镜灵。”

时空镜光芒大盛,谢砚之的身体开始透明。我这才惊觉,他的灵魂正在与镜体融合,而我手中的血玉,正是打开镜灵牢笼的钥匙。

“不,我不准你再牺牲!”我握紧他的手,血月印与净月眼同时爆发,“这次换我来守护你,就像你每一世做的那样!”

咒印之力轰然相撞,时空镜应声碎裂成九片。谢砚之的灵魂碎片散落在机械城中,每片都映着他不同时空的笑容。我拾起最大的碎片,看见里面的他终于露出释然的表情:“昭儿,记住,平衡的真谛不是共存,而是...”

话音未落,碎片突然嵌入我的心口。谢砚之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:“而是舍弃。”

机械城开始崩塌,齿轮与锁链纷纷坠落。我抱着谢砚之的残魂冲向出口,阿远和阿梨在门外焦急等待,身后的神机阁旧址在咒印光芒中化作齑粉,只剩下那面完整的时空镜碎片,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。

回宫的路上,我摸着心口的碎片,感受着谢砚之的意识在体内流淌。原来他说的舍弃,是指放下百年的仇恨与循环,让诅咒真正净化。而我,将带着他的意志,用双生咒印重塑这个世界。

新皇在宫门前迎接,他看着我掌心的碎片,眼中闪过惊诧:“月主,这是...?”

“这是新的开始。”我抬头看向天际,双月已经合为一体,化作纯净的银白色,“从今日起,再无守护者与月主的宿命循环。我们要创造的,是一个不需要诅咒的世界。”

阿梨扶我走进宫门,月光照亮她腕间的银镯,上面不知何时刻上了双月印记。远处的净月祠传来钟声,那是在为逝去的守护者们超度。而我知道,谢砚之从未离开,他就在我的咒印里,在每一片月光花中,在这个即将迎来新生的王朝的每一寸土地上。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开局暴打恶婆母,教儿养女封诰命
开局暴打恶婆母,教儿养女封诰命
陆青禾穿越古代,喜当五个崽的娘,直接一步到位!哎?等等!我自己都是婆婆了,头上怎么还有个恶毒婆母?开局就跟渣夫一家干起来,不演了,咱忍不了!先把事搞大,再借势和离,顺利带走几个崽,谁料娘家还有个白眼狼弟弟?人人都说陆家的那只大鹅好日子到头了,离了夫家还带着娃回娘家,以后指不定多凄惨呢!谁知道这日子过着过着,大鹅竟然带着几只小鹅越过越红火,老三老四被她送去书院不说,老二老幺更是找到了不错的夫婿,就
回不到那天
斗罗:怀了剑神的崽,武魂殿慌了
斗罗:怀了剑神的崽,武魂殿慌了
高阶神界之主苏清颜为护神界身死道消。却意外穿越斗罗大陆世界。双生神级传说武魂,十七岁的魂王,一紫四黑魂环震惊众人。遇到前世丈夫的转世,剑斗罗尘心。两人因中毒有了美好一夜,却因年龄差,故意冷落。她成了七宝琉璃宗最年轻的客卿长老。武魂殿想招揽,被拒恼羞成怒,想暗中抢她?苏清颜意外有孕。为不让失去记忆的夫君,因责任负责娶她。她独自一人离开了七宝琉璃宗。寻找陨铁途中,武魂殿派来魂师围堵抢人,她寒脸大杀四
无关月夜
被读心后,全京城跟我一起吃瓜
被读心后,全京城跟我一起吃瓜
慕婉绑定了一个系统,天天让她去赚能量,只要让别人情绪波动过大就能够赚积分,兑换多多多多的东西。可是,打小被抱错的慕婉是个哑巴。无法交流,无人在意的小哑巴。【系统: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!我要变态、变...算了,摆烂吧。】谁叫这次绑定前没做好调研呢,等着任务失败吧!得知养母要把她卖给打死两个老婆的鳏夫,慕婉收刮一番,决定跑路。【叮!情绪波动+1,赠送新手大礼包一份!】一个没啥用的礼包,慕婉只
无意花落
濒死预言:我靠诅咒成神
濒死预言:我靠诅咒成神
【悬疑单元案x民俗探秘】【美强惨大女主x诡异成长路】十四岁那夜,我娘杀了我爹,用他的筋骨为我织成一件血色蛛衣。她说:“巫祝,活下去。”随后,亲手拧断了自己的脖颈。我从蛛村最不祥的“圣女”,变成了能预知死亡的活诅咒。我看见红裙少女在古宅悬梁,看见混凝土中伸出的苍白之手……每一个死亡画面,都在消耗我的生命。我试过逃离这吃人的大山。但每一桩由蛛村邪术引发的血案,都像一根挣不断的蛛丝,将我拖回这张巨网。
猫与十五行诗
坏骨头
坏骨头
1v1,sc,he,[强娶豪夺,兄弟修罗场,追妻火葬场,泼天大狗血]头脑清醒的女主vs又疯又坏的男主陈兖生第一次见到梁羡宜是在弟弟的葬礼上,所有人都是虚情假意的悲痛,唯有她哭的不能自已,双眼通红,彼时他还不屑一顾。后来为了能留住梁羡宜,他任由她朝自己心口开枪,可最后她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更别提掉眼泪了,陈兖生想他要是疯了那也是梁羡宜逼的。见过月亮以后,总觉得星星不够耀眼,可月亮不是他的,所以他只
一只宣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