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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，这个女天使是你的守护天使？”
卡尔用听不清情绪的口吻道：“并不是。”
秦无道终于转过头来，用惊奇的眼神打量着卡尔，“既然不是守护天使，你还将她的画挂在这，你不会是暗恋人家吧？”
“话说，你好歹也是已知宇宙知名的大神，哪个女天使值得你暗恋？”
卡尔的语气中充满被揭开心底秘密的恼怒，“抱歉，无可奉告！”
对于卡尔的恼怒，秦无道丝毫不在意，“你不说？既然你不说我就自己猜了啊。”
“我看看，棕色头发，在现在的天使之城可是没有的，是万年前的天使。”
“再说这披风，能披披风的天使我只见过两个，一个是诸神之王，一个是天基王。”
“天使有过一个三王时代，分别是天刃王，天基王，以及另外一个不知名号的王。”
“所以这画中的人就是天使三王中，那位不知名号的王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，死神阁下。”
卡尔既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，反而反问秦无道：“阁下去过天使之城？”
“我的其中一个妻子就是天使，并且见过天基王，你说我有没有去过天使之城。”
卡尔试图转移话题，“阁下，难道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取笑我的？”
秦无道一挑眉，满脸疑惑，“难道你以为不是？”
饶是卡尔老银币的性格也被秦无道这句反问给整破防了，双手握拳，脸色阴沉地看向秦无道，一副随时都要动手的架势。
秦无道眼看卡尔已经快到爆发的边缘，便熄了继续调侃的心思。
一挥手，大厅出现两个面对面的沙发，秦无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，自己率先坐在沙发上，翘起了二郎腿。
卡尔勉强压下心中怒气，坐在了秦无道的对面。
“你想杀死凯莎，对吗？”
卡尔心中一惊，但神色依旧淡然，“诸神之王何等强大，我不过一届学者，如何敢升起冒犯诸神之王的心思。”
“呵，正因为你是学者，所以才想杀死凯莎。”秦无道嗤笑道。
卡尔心中一动，“这话从何说起？”
“你刚刚使用的是虚空能量，对吧。”虽是疑问，但秦无道的语气却十分笃定。
“没错，的确是虚空能量。”卡尔很干脆的承认了。
秦无道两手一摊，“那不就结了。凯莎反对虚空，你要研究虚空，要么你死，要么凯莎死。”
“阁下认为死的是凯莎还是我呢？”
“死的一定是凯莎！”秦无道语气无比笃定。
“哦，要知道那可是诸神之王，阁下为什么认为死的不是我呢？”
“因为凯莎被正义秩序所束缚，而你没有束缚，也没有下限。”
“你倒是看地通透。”卡尔面露赞赏之色。
秦无道摆摆手，谦虚道：“哪里，哪里，些许小聪明，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所以阁下是来阻止我的吗？”卡尔变脸比翻书还快，上一秒还是满脸赞赏，下一秒就是满脸冷漠。
“不不不！”秦无道伸出食指，左右摇摆，“我并不是来阻止你的，而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？”卡尔脸上明显流露出不解之色，“阁下不是说你的妻子就是天使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