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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回答的非常干脆。
“我不会。”
中也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，搁着哄三岁小孩子呢，你看我信吗？
但没有办法，最后他还是被拉走去看新屋。
那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别墅，带阳台，带花园，已经装修好了，进门就是宽敞的大厅，空荡荡的，还没来得及置办家具。
中也摸了摸内置的小电梯。
嗯，感觉就算有电梯他们也不会用，还是异能直接从楼梯间跳上去方便。
“这屋子看着还不错啊，多少钱？”
先生想了想，“目前市价好像是……90w美元左右吧……”
中也一脸不可置信，“你掏阿敦口袋了？”
“怎么可能，”先生摇摇头，“别人送我的。”
中也在脑子排除一堆选项，最终比对下财力，试探性地问，“森鸥外？”
然后他的额头就被先生重重地敲了一下，“怎么可能，我又不是他儿子。”
“喔。”
中也揉了揉自己的额头，悻悻地闭上嘴巴。
冬季的天空黑的很快，晚上回去的路上，路灯渐渐亮起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雪地上，暖洋洋的。
中也又看见了琴行里那架钢琴，灯光与那场梦境里的飘舞的窗帘融合在一起。
那种梦境……到底是什么？
回到家后，壁炉熊熊燃烧着，整个屋子完全感受不到一丝冬天的寒气，先生走进楼梯间的小房间里，再出来时手上多了几条围巾。
那群孩子一下子就凑到他旁边，好奇地看着他抱着的围巾。
芥川翻动着围巾，“先生，这是做什么？”
先生无奈地微笑，将围巾放在餐桌上，然后一个个的给他们戴好。
“我这段时间总是睡不好，就半夜给自己找点事情做，等困意上来，然后顺便做了点东西。”
芥川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编织而成的白色围巾，又看看中岛敦脖子上的灰色编织围巾。
“先生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嗯？”
芥川指向中也，“为什么他的围巾跟我们不一样？”
比起芥川和中岛敦粗毛线编织围巾，中也的明显是细毛线做的针织围巾。
“呃，这个，”先生把头低下，尽量用长长的头发挡住自己的脸和芥川质问地眼神，“针织太麻烦了，织一半儿我就不太想继续了，所以你们的都换成比较简单的编织。”
“那小银的呢？”
和大家都不同，小银得到的一条针织的披肩，上面还带着小花纹。
“这个，”先生默默朝后退一步，“把你们三个的都织完，手感上来，就给小银搞得复杂了点。”
闹了半天，除了银的，其他人其实都是试验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