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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上车之后，王俊生依旧不明所以。
不是说好看林蛙吗？
徐林闭口不谈。
回去之后又去厕所呆着，彻底解决生理需求之后，思索自己是听见黄皮子说话了，还是幻听了。
他虽然时不时听见森林里动物的声音，但从来没有“对话”。
他只能听，不能对话。
能够对话的，都是在“神灵”的位置上。
江榆不在，徐林找不到可以商量的人，只能憋着了。
晚上睡觉，王俊生早早躺下，还在说，“明天早起去吃奶茶，我一定要喝到正宗的蒙古奶茶。”
晚上八点念叨。
九点钟，徐林迷迷糊糊有了睡意，看见王俊生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呢。
迷迷瞪瞪睡过去，尿急起来，看见王俊生还在耍手机。
看一眼时间，晚上11点了。
“早点睡吧，明天起不来。”徐林提醒一声，接着去睡。
这回睡觉之后，徐林又听见说话声。
“我就说吧，跟着这小子能吃瓜。”
“他手机里的瓜可真多啊，我要是有个手机，能进群就好了。”
“要那玩意干啥？还不如多要一些瓜子。”
声音在耳边非常清楚。
徐林喊一声，“王俊生，睡了，别打电话。”
抬头看一眼，床头的王俊生已经睡着了。
刚才说话的是……
徐林迷迷糊糊躺下，闭上眼，思维却非常清楚，立即将早上的声音和现在的声音对上了。
不止……
徐林迷迷糊糊感觉，这个声音与之前在他耳边嗑瓜子、唠嗑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徐林又开始失眠了。
凌晨3点半。
王俊生的手机铃声响了。
“啊——”王俊生打着哈欠，艰难地爬起来，摇醒徐林。
徐林睁眼，眼睛里都是红血丝。身体缓慢地爬起，动作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“你怎么比我还困？不是睡得比我早吗？”王俊生疑惑。
徐林叹气，“别提了，你是前半夜没睡，我是后半夜没睡，更难熬。”
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，开车去赶早集。
王俊生直奔奶茶单车摊主，要了一大份奶茶。
徐林讳莫如深地站在手机店前，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要进去。
他已经买了一大袋的瓜子。
现在还没手机？
好在便宜的老人机就能符合需求，200就有一个老年机，除了通讯功能、阅读功能，其余都不是很好使。
耍视频会有卡顿。
装上没有月供的卡后，徐林找到王俊生，“拜托你，加这个QQ为好友，并把它拉到你们吃瓜群。”
“可以。”王俊生很配合，单手端着奶茶，单手操作手机，“你想吃瓜？”
“我想烧了它。”徐林咬牙切齿。
解决完事情之后，徐林安心地去吃油饼配榨菜、再喝一碗甜白粥。
回去时，照旧带了半斤油饼和榨菜。
两人吃完饭，准备回去好好补觉。
林道上，一只傻狍子站在路中间，挡住了去路。
“去！去！”王俊生挥舞着手，赶傻狍子离开。
傻狍子毫无所动，直勾勾盯着徐林。
王俊生也看向徐林，“咋回事啊？你认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