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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三点钟,太阳升到了头顶。山顶的观察哨,趴在草丛中的通讯兵,终于传来了听筒里,轻轻的三声叩击之声——这是敌人全部进入伏击圈的信号。声音极轻,却清晰地传到了指挥部。
指挥部里,徐剑飞眼神一凛,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抓起通往重炮旅的电话,声音沉稳而果断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开炮!”
“开炮!”
“开炮!”
命令迅速传递到沿公路分布的五个炮兵阵地,早已蓄势待发的重炮旅将士,立刻点燃了炮引。
下一秒,上百门大小火炮,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,炮弹呼啸着冲出炮口,带着尖利的啸声,朝着山谷中的日军队伍狠狠砸去。
火光冲天,炮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,浓烟滚滚,迅速弥漫了整个山谷,将阳光都遮蔽了大半。
一轮、两轮、三轮……短短片刻,重炮旅便发起了十发急速射。
一千多枚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,狠狠砸在日军的行军队伍中。
瞬间,日军的队伍便被炸开了花,血肉横飞,惨叫连连。
炮弹爆炸的冲击波,将行军的日军士兵狠狠掀飞,碎石与泥土夹杂着炽热的弹片,四处横飞,收割着每一个来不及躲闪的生命。
有的日军士兵被炮弹直接炸得粉身碎骨,有的被弹片击中,鲜血喷涌而出,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。有的则被浓烟呛得喘不过气,四处逃窜,原本整齐的队伍,瞬间变得七零八落,乱作一团。
炮声便是冲锋的号角!早就按捺不住的抗日军战士们,从隐蔽的战壕与草丛中猛然跳起,端着步枪,高声呐喊着,朝着山顶预设的位置冲去。
“冲啊!”“杀鬼子啊!”的呐喊声,响彻山谷,盖过了炮弹的爆炸声与日军的惨叫声,充满了不屈的斗志与必胜的信念。
山梁后方,无数抗日军将士如绿色的潮水般,飞速向山顶涌来,身影密密麻麻,气势磅礴。
一个个战士不顾脚下的荆棘与碎石,拼命地奔跑。
脚下被荆棘划破,鲜血浸透了鞋袜,疼得钻心,可他们丝毫没有停下脚步;有的战士不小心跌倒在地,身上沾满了泥土与鲜血,立刻挣扎着爬起来,继续冲锋,眼神里只有一个信念——必须在三分钟之内冲上山顶。
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,更是一场与敌人的较量。
谁先占领了山脊,谁就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,谁就能赢得这场伏击战的胜利。
怀抱着迫击炮的士兵,也不甘示弱,他们扛着沉重的迫击炮,脚步飞快,冲锋的速度丝毫不比步兵慢。
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瞬间被滚烫的地面蒸发,手臂被迫击炮的重量压得酸痛,可他们依旧咬牙坚持,拼尽全力向前冲,只为能尽快抵达山脊,架设迫击炮,为冲锋的战士们提供火力支援。
跌倒了,爬起来;摔伤了,忍住疼;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也要向前冲。
山谷中,炮声依旧轰鸣,硝烟依旧弥漫,可抗日军将士的冲锋声,却愈发响亮,愈发坚定。
炮火裹挟着泥沙与硝烟,轰然砸在阵地上,碎石飞溅,尘土弥漫。
日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轰击炸得魂飞魄散,有的抱头鼠窜,有的瘫坐在地瑟瑟发抖,哀嚎与混乱交织成一片。
唯有苍井一郎,即便已是残部幸存,骨子里的战斗本能与多年的战场历练,仍让他瞬间稳住心神——眉头紧锁,眼神锐利如鹰,扫过眼前溃散的队伍时,没有半分慌乱,只剩久经沙场的沉冷。
他的目光骤然锁定一个慌得手忙脚乱的少佐,那少佐正缩在掩体后,连指挥刀都握不稳。
苍井一郎大步冲上前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揪起来,左右两个清脆又沉重的耳光接连落下,“啪”“啪”两声在炮火声中格外刺耳。
少佐被打得脸颊瞬间红肿,脑袋嗡嗡作响。
苍井一郎的嘶吼贴着他的耳朵响起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狠厉:“立刻收拢所有能战斗的人,以最快速度冲上那座山头!不惜一切代价,死死守住!抢不下来,占领不了,就切腹自尽!”
两记耳光彻底打醒了混沌中的少佐,脸颊的剧痛混着恐惧攫住了他。
他连忙挺直身子,双手攥紧指挥刀,猛地拔出,寒光闪过。
对着身边如同没头苍蝇般乱撞的日军士兵,扯开嗓子嘶吼,声音因极致的紧张与狠厉而沙哑:“不要乱!都给我组织起来,跟着我冲锋!”
可混乱中的士兵们,早已被恐惧冲昏头脑,没人理会他的命令,依旧各自奔逃。少佐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手腕一扬,锋利的指挥刀,径直劈向身边一个还在乱窜的士兵,刀刃入肉的脆响响起,那士兵应声倒地,鲜血喷溅在少佐的脸上与战刀上。“快速集结!不听军令者,死!”
少佐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众人,滴血的战刀垂在身侧,嘶吼声里满是无情,那股同归于尽的狠劲,终于让慌乱的日军渐渐回过神来。
连日的行军与激战,早已让他们疲惫不堪,腰酸腿软,每走一步都格外沉重,可在少佐的威逼与求生本能的驱使下,他们还是强撑着站起身,纷纷抄起武器,跟随着少佐,向着指定的山头疯狂冲去。
山路崎岖,有人脚下一滑摔倒在地,不等喘息,便立刻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冲锋;身后的士兵端着刺刀,死死顶住前面人的后脑勺,用死亡逼迫着每一个人向前,一层叠一层,如同疯魔一般,朝着山顶攀爬。
距离山顶只剩十几步之遥,胜利的幻影似乎就在眼前。
可下一秒,日军士兵们脸上的狂热便被绝望取代——山梁之上,一道道绿色的身影快速闪现,那是八路军的战士们!他们甚至来不及卧倒躲避,战士们手中的“大八粒”便已响起,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而下,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一排排倒下,鲜血顺着山坡蜿蜒流淌,染红了脚下的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