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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是她……
虽然心里已经认定是艾姒出的手，但在对方承认之前，洛可可心中始终有一丝不确定。
见艾姒爽快承认，洛可可呼吸急促两秒。
【姐姐，我能加你的微信吗？】
艾姒同意了，不过几秒就收到了洛可可的好友申请，在亲眼看到自己被艾姒加了好友后，洛可可抬头。
“今天就先播到这里，我还有事，先下了。”
洛可可向直播间里的零星粉丝说再见，然后迅速切断直播，他瘫坐在椅子上，琢磨着给艾姒发的消息。
艾姒举着手机，眼看着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，但过了许久都没有收到洛可可的消息。
【？】
洛可可抿了抿嘴角，把刚刚打好的字又给删掉。
【姐姐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】
离开黑心公司，对洛可可来说那么重要吗，艾姒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随口吩咐的事情，好像颠覆了另外一个人的人生。
“你先下去。”
按摩告一段落，理疗师还想要做什么，被艾姒抬手打断，她让理疗师先出去，然后给洛可可打了语音电话。
看到艾姒打来的电话，洛可可手忙脚乱地接通，刚接起，艾姒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。
“打字不行，那就直接说吧。”
艾姒的声音和洛可可想象中完全不一样，他还以为多喝热水的皮下，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。
没想到声音那么年轻，还好听，略带沙哑的声线反复还萦绕在耳边，洛可可咬住自己手指，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。
“姐姐，我把身份证偷出来了。”
艾姒：？？
艾姒懵了一下，什么身份证，不是在聊解约的事情吗？
“身份证？”
洛可可小声嗯了一声，想要倾诉的欲望越来越强烈。
洛可可是被父母从路边捡来的孩子，小夫妻怀不上，就想着把洛可可当作亲生的来抚养。
但在洛可可被领养的第三年，他的养母就怀上了，隔年就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。
从此洛可可在家中的地位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，家庭重心转移到了弟弟身上，洛可可在家里就像个外人，养母对他温柔一夜消失，每天都洗脑洛可可，长大了要为弟弟做贡献。
洛可可初中还没毕业，就辍学出来打工，挣到的每一笔钱都被养母收走，说要补贴家用。
甚至洛可可和这家公司签约，还是养母从中撮合的。
养母一点都不在意洛可可过得怎么样，她只知道洛可可每天只要上四五个小时的班，一个月就能多两千多块钱，剩下的时间还能去工地搬砖，简直不要太划算。
听到这里艾姒的眉头已经皱得发紧，她一直没说话，让絮絮叨叨的洛可可心头一跳。
“抱歉姐姐，我说太多了……”
洛可可捏紧手机，额头前面的假刘海遮住了双眼。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，他只是，只是太想找人倾诉了。
“不用道歉，还想说吗，我可以当你的听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