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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思淼摇头，不想说。
季念瑶往后扬手示意佑西出去。
佑西躬身点头退出，帮她把门关上。
没了其他人，季念瑶不兜圈子了，直接挑明：“是顾承轩吧？”
季思淼讶异张嘴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季念瑶抬起右手用食指指着自己，“我是谁？”
季思淼不假思索地回答：“小堂妹。”
“我爸是谁？”
“季长舟。”
“那不就是咯，我爸是季长舟，没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季思淼：“……”是这样吗？
季念瑶双手交叠抱胸，“你俩有误会，他不听解释，你干嘛不反击？”
季思淼苦笑，“解不开的，你爸把顾家灭了，我们是世仇。”
季念瑶想了一下点点头，“确实，他造的孽，祸害了一大家子。”
季思淼真是一直在吃惊，今天吃的惊比过去二十年都多，“你怎么这么说家主？”
季念瑶歪头，“为什么不能这么说？”
季思淼合拢嘴巴，无话可说了。
他并不了解季长舟，也不了解季小丫，他们父女之间的事容不得他插嘴。
是他多嘴了。
识时务，是他的优点。
也正是这个优点，让顾承轩没对他下死手。
从顾承轩叫人揍他，打脸不打手就知道他说的话，顾承轩听进去了。
手对一个预备电竞选手来说是命。
顾承轩恨他，也没想毁掉他的梦想。
季思淼突然忧伤起来，整一个忧郁王子那般坐着，四十五度仰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。
季念瑶不理解他伤感啥，只提醒道：“你和顾承轩这两天最好不要上山，不然你俩会死一个。”
“啥？”季思淼扭过头来追问，却见季念瑶往外走了，“小堂妹你等等啊！刚才的话啥意思啊？”
季念瑶头也不回丢下四个字，“字面意思。”
季思淼想起身追出去，结果起猛了，眼前犯黑，头晕晕地跌坐回去。
缓了好一阵，头才不晕。
季念瑶的话在他脑海里重重复复，吓得他赶紧给妹妹打电话。
“顾承轩在哪？”
季思韵开口就是指责：“哥你怎么能跑掉？你怎么能伤小泽哥？你知不知道小泽哥差点死了？小泽哥要是死了，你就是杀人犯了！”
“我再问一遍，顾承轩在哪？”季思淼没心情跟妹妹掰扯。
“哥，不是我说你，你老老实实跟承轩哥服软不行吗？”
季思淼烦躁地挂了电话，手指来来回回拨动通讯人联系表。
他没勇气直接给顾承轩打电话。
可小堂妹说他会死……
纠结了五分钟，季思淼终于鼓起勇气给顾承轩打电话。
顾承轩那边接听了电话但一句话都不说。
两人沉默了好几分钟。
季思淼心中打好腹稿后说：“我答应你祭拜雪儿，但不是明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听不出顾承轩什么心情，总觉得后背凉凉的，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季思淼摸了摸后脖颈说：“我住院了，脑震荡，医生说留院观察两天，没事才能出院。”
电话那头又没了声音。
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