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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列队排好。
操场上进来一辆又一辆的豪车，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内下车。
足足有三名缅城的ZF人物。
他们的胸前，挂着职称，铁头站在顾景行的身侧轻轻拍了拍他的手，两人尽量低调些。
枭爷站在最前面，给所有人打气。
有趣的是，连这三名官员也加入其中，还扬言，只要年底拿下业绩前三，ZF就会有补贴，希望大家能够认真干活。
只是，在这里待太久了。
所有人的冲劲儿已经演变成了沉默，每个月一次联系家人，每次通话的时间只有一分钟，内容只许说平安。
他们没有休息，不知道今夕是何年。
从来没有走出过这栋楼，脑子里全是各种数字，各种牌面。
大人物在台上龙飞凤舞的讲着，小人物们站在下面已经被洗脑严重，但还是尚存一丝理智。
这时，有不怕死的人站出来，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，“这里根本就不是你们所谓的天堂，而是折磨人的地狱，你们见过女荷官是怎么折磨至死的吗？被J杀的，就是你们身边的这位枭爷！枭爷，你们的神，拉你们进入地狱的神。”
他越过人群，在关键的时刻想要将尖刀刺入枭爷，但是，还没有触碰到他，就被身旁的小弟拦住，这位冲动的人成为了不值一提的牺牲品。
枭爷走到人群里，也不怕，“我知道大家都对我有意见，但是，你们要知道，每个月卡里的余额是谁给的？你们想要成为人上人，就必须用尽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努力，你们说这里是地狱，那有如何，赚钱就行了。”
各种PUA的语言信手拈来。
大领导还叫在一旁附和。
也是在这一刻，顾景行才明白，为什么去大使馆没用，原来关键人物都被收买了。
大人物临走前，每个人又开始喊口号，足足十几遍，才结束。
枭爷站在第一排，在万人里搜粗寻顾景行的身影，因为没看见，索性算了。
大领导走后，众人又开始日复一日的工作。
当晚。
波哥宣布一件事，南侨和江笙同时入选2号楼荷官的位置。
也就意味着，她们要去伺候枭爷了。
顾景行觉得这件事不对，他们好像被人抓住把柄了，他现在应该先稳住心态。
南侨和江笙一到2号楼，就被逼迫换上贴身的礼裙，一蓝一红。
两人分别坐在不同的座位上，以今晚的业绩为目的，谁能拿第一，谁晚上就要去跟枭爷聊聊工作计划。
说是工作计划，其实到底是什么事，大家都心里有数。
一整天，顾景行的心思就不在扑克上。
好在成绩没有垫底，所以没被约谈。
晚上十点。
广播里响起南侨作为荷官，当天的销售业绩为三千万，而江笙的业绩为两千七百万。
镜头给到南侨，她利落的短发，耳畔戴着珍珠耳钉，一字肩掐着腰身的礼服，自信洋溢的坐在主位上，烈焰红唇，完完全全就是女儿身。
顾景行有一瞬间的看傻眼，南侨，不是‘小兄弟。’
她是女生。
他真是个愚钝的木头，连南侨是个女生都不知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