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保卫战逆转,延大明百年国祚

第355章 阿娅好奇说姐姐,你说涨奶是什么感受。我这是第一次当妈(1/1)

新笔趣屋【m.xbiquwu.com】第一时间更新《北京保卫战逆转,延大明百年国祚》最新章节。

阿依娜的狼头权杖刚磕到祭坛入口的石阶,夜风就卷着沙砾掠过来,打在权杖顶的狼牙上簌簌作响。

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不是苏和——他按约定带着秦月往密道去了,此刻夜色里该只剩她一人。

她猛地转身,狼牙对着阴影处,却见个抱着襁褓的身影正往火堆挪。那女子鬓边别着朵蓝绒花,花瓣上沾着点未化的冰晶,在跳动的火光里泛着冷光。阿依娜的指尖在权杖柄上顿了顿,这花她认得,是雪貂族姑娘编的,三个月前在雪窝里初见时,这女子发间也别着一朵,只是那时沾的是雪沫子。

“别动手。”

阿娅慌忙把襁褓往怀里紧了紧,松垮的衣襟滑下来,露出后腰一道冻裂的疤痕。冰碴划开的口子还没长好,新添的瘀青在周围蔓延,“你忘了?雪貂族的婆婆给你敷草药时,我还帮你烧过雪水。”

阿依娜盯着那道疤痕。确实记得。那时雪窝深处的篝火明明灭灭,阿娅缩在最角落,怀里揣着块冻硬的肉干,说是给“还没影儿的孩子”留的。谁能想到三个月后,那“没影儿的孩子”已经成了怀里这团皱巴巴的小东西,正发出细弱的啼哭。

“徐三把你从雪窝绑来的?”

她收回权杖,夜风掀起阿娅的衣角,露出胸前青紫的勒痕,混着未愈的冻疮。那些冻疮和自己手背上的很像,是雪地里冻久了才会有的裂子,只是阿娅的更重些,边缘泛着黑紫。

“上个月在毡房外晾肉干时被抓的。”

阿娅往火堆凑得更近,怀里的襁褓突然动了动,婴儿的哭声细得像根线。她慌忙解开衣襟,动作间露出手腕上新的绳痕,比雪窝里绑过她的麻绳勒得更深,“他们灌我黑药,说‘雪窝里冻过的身子结实,能扛住催生’。生那天我总想起雪窝的冰,那时再冷,也比石牢里的药味好受……”

阿依娜低头看她怀里的襁褓。中原细棉布的料子,边角绣着歪歪扭扭的狼图腾,针法粗糙得像刚学刺绣的姑娘。

婴儿突然哭起来,细弱的哭声裹着夜风飘散开,阿娅慌忙用冻裂的指尖碰了碰婴儿的脸颊,指腹蹭过他耳后淡红的印记时,突然往回缩了缩——那动作和在雪窝里躲狼时一模一样,总怕自己的手太凉。

“孩子饿了。”

她的声音软下来,眼里蒙着层水汽,“可我这两天没敢好好吃东西,奶水下不来,他总哭。徐三的药把我身子毁得差不多了,连奶水都跟掺了沙似的……姐姐,你说涨奶是什么感受?”

她抬头时,火光映着肩头的月牙形烫伤,那是被炭火烙的印子。阿依娜想起雪窝那时,这姑娘的手还没这么多伤痕。那时她帮着烧雪水,指腹被柴火烫出的水泡亮晶晶的,却笑着说“瓦剌的女人都这样,皮实”。

“雪貂族的婆婆说过,像揣了袋温热的泉水。”阿依娜蹲下身,离阿娅半步远,目光落在婴儿皱巴巴的脸上。高挺的鼻梁,眼尾微微上挑,竟有几分像瓦剌的孩子。

她想起三个月前,雪窝深处的篝火旁,阿娅总把最旺的那簇往她和也平身边推,自己缩在烟里呛得咳嗽,怀里却死死护着那半块冻肉干,“胀得发沉,却不敢碰,怕一碰就溢出来,溅得满身都是。她没骗你,那团火,总会烧起来的。”

阿娅的嘴唇动了动,重复着“温热的泉水”。她试着按了按自己的胸口,那里瘪瘪的,只有层薄薄的皮肉裹着骨头。“我只觉得空。”她的声音发哑,像被冻裂的冰面,“像草原上被风沙刮空的石窝子,怎么也填不满。”

她低头给孩子掖襁褓时,声音混着篝火的噼啪声飘出来:“我男人去年在土木堡之变后死了。他说等打完仗就带我去看中原的花,现在倒好,我连他埋在哪儿都不知道。”婴儿又哭起来,她慌忙解开衣襟,露出胸前被麻绳捆过的印子,“这孩子……在雪窝里时我总摸肚子,觉得他是老天爷可怜我,留个念想。可徐三的药灌下去,我倒怕了——这念想,会不会是催命符?”

祭坛深处突然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,“哐当”一声撞在石壁上。阿娅像被狼嚎惊到的兔子,猛地把婴儿按在胸口,后背紧紧贴住石阶,和在雪窝里躲狼时的模样重合。“里面有人。”阿依娜抓起权杖,杖顶的狼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“是徐三的人吗?”阿娅的声音带着哭腔,怀里的婴儿哭得更凶了,“他们说祭坛底下关着不肯归顺的瓦剌长老,还说……还说琪亚娜公主也被绑在那儿。”

阿依娜的指尖在权杖柄上掐出红痕。秦月说琪亚娜在后宫,阿娅却说她被绑在祭坛——徐三最擅长用假消息搅浑水,就像他弄出那些假阿依娜一样。但无论真假,祭坛里藏着的,必定是他最在意的筹码。

“石缝里有我藏的水囊和馕。”她轻轻挣开阿娅抓住衣袖的手,狼头权杖在石板上磕出清脆的响,“等我回来。”

阿娅没再拦她,抱着婴儿缩进石缝时,哼唱的不成调的歌里,混着句雪窝听来的瓦剌谚语——“雪化了是草,草枯了是根”。石板合上的瞬间,阿依娜看见她鬓边的蓝绒花簌簌发抖,花瓣上的冰晶早就化了,却还保持着绽放的形状。

祭坛的石门虚掩着,里面飘出股淡淡的血腥味,混着松油的气息。阿依娜推开门时,地上躺着个穿黑衣的死士,脖子上有个整齐的切口——是被长笛划开的,苏和果然先一步进来了。

通道两侧的火把忽明忽暗,照得石壁上的壁画明明灭灭。画的是瓦剌的古老传说:鹰神衔来火种,草原才有了生机;勇士们骑着马,把分裂的部落重新聚在一起。阿依娜的狼头权杖在地上拖过,火星跟着她的脚步跳,像在临摹那些壁画里的火。

转过第三个弯时,她看见苏和靠在石壁上,长笛上沾着血,左腿不自然地弯着。“里面有机关。”他抬头时,嘴角带着点血迹,“徐三不在,只留下几个替身,还有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,就被一阵锁链声打断。尽头的石室里,有个穿着宫装的女子背对着门口,发髻上的金钗歪在一边,正是琪亚娜。她面前的石台上,绑着三个白发老人,都是瓦剌的长老,嘴里塞着布条,眼里却瞪着怒火。

“姐姐?”琪亚娜猛地回头,看见阿依娜时,金钗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“你怎么来了?朱祁钰说……说你早就死在土木堡了。”

阿依娜的脚步顿了顿。朱祁钰?他竟连这个都骗了琪亚娜。她刚要开口,就见琪亚娜突然捂住胸口,脸色发白:“他们给我灌了药,说只要我在这里待满七天,瓦剌的灵力就会转到徐三身上……姐姐,我胸口好胀,像有团火在烧,是不是快死了?”

阿依娜突然想起阿娅的话——“涨得发沉,却不敢碰”。原来不止奶水会涨,心里的火、眼里的泪、没说出口的牵挂,都会在某个时刻,沉甸甸地压在胸口。她举起狼头权杖,杖顶的狼牙对着石台上的锁链,声音穿过石室的回声,清晰得像草原的晨雾:“别怕,我回来了。”

火把的光突然亮起来,照亮了琪亚娜鬓边那朵蓝绒花——是阿依娜亲手给她编的,那年她刚满十岁,说要像鹰一样飞得高高的。此刻花瓣虽蔫了,根却还紧紧缠在发间,像个不肯松的誓。

石室角落的阴影里,有只老鼠窜过,碰倒了个空药碗。阿依娜知道,徐三一定在附近看着,像只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狼。但她不怕,怀里的银锁贴着心口,凉丝丝的,像秦月说的“避邪”,又像阿娅没说出口的那句“我们逃吧”。

狼头权杖砸在锁链上的瞬间,阿依娜听见石板外传来隐约的歌声。阿娅还在石缝里哼着那支不成调的曲子,混着婴儿渐渐安稳的呼吸声,穿过祭坛的石门飘进来。她突然懂了雪貂族婆婆说的“怀里揣着团活火”——阿娅的火在石缝里护着婴儿,琪亚娜的火在锁链后烧着念想,而她的火,正顺着权杖的震动,往那些断裂的锁链、往瓦剌的春天里,一寸寸蔓延。

权杖与锁链碰撞的震耳声响,像在给草原的春天,敲第一声钟。

北京保卫战逆转,延大明百年国祚请大家收藏:(m.xbiquwu.com) 北京保卫战逆转,延大明百年国祚新笔趣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
本章已完,期待您的继续阅读下一章!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穿越到古代,我成了穷酸秀才
穿越到古代,我成了穷酸秀才
前世械材料双博士,穿越到古代,成了一个遭人白眼穷酸秀才。一家人已走到绝境,田地、房子已作抵押,家中已断粮断炊,即将居无定所。好在自己有集市交易系统,两文钱起家,从制作泡菜开始,挣钱养家。从此便一发不可收,赵贤利用自己掌握的现代知识,一步一个脚印,开启了不一样的精彩人生。...
端木赐一心
明末体内寄生个修真者
明末体内寄生个修真者
关于明末体内寄生个修真者:重生+修真+老六+升级+穿越+种田+杀伐果断+爽文朱由崧重生回到28年前,体内还寄生个穿越而来的修真者。来人啊!我这有张名单,画圈的招揽,画叉的通通宰了。什么快递员李自成,八大王张献忠,平西王吴三桂,一个也别想活!至于努尔哈赤,就让本王亲自动手吧!
二货中的战斗机
江山绝色榜
江山绝色榜
关于江山绝色榜:“如果你能完成这个任务,就可以拯救整个家族。“什么任务?“勾引一个女魔头。“啊?宋牧驰穿越成大楚首辅家流连青楼的纨绔公子,两世牛马经历让先天牛马圣体产生了变异,其他圣体一生只有一个异象已经称为天骄,但他却能在每个工作日刷新一种新的异象!
六如和尚
开局拯救戴夫,我真不是僵尸博士
开局拯救戴夫,我真不是僵尸博士
{无女主+无系统+种田+剧情流+轻松}涂山无意中卷入一场时空乱流,在千均一发之际,戴夫将涂山改造成一名僵尸;苏醒过来的涂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植物和僵尸共存的世界;这个世界植物和僵尸相互征伐不断;涂山作为一名普通的僵尸,踏上了寻找戴夫的路程;涂山仅仅想要一个真相;褪色者,植物僵尸,究竟谁才是这个这个世界的真相;在见证...
荒城孤客
封唐传
封唐传
两名现代少林弟子,误闯入唐代,在唐代各有各际遇,各有各的精彩,在生和死,血与泪的碰撞中,共同创造了一个既熟悉而又诡异的大唐盛世。
清风寻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