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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很自然地牵起伊云月的手，走出了面具店。
蒋卿卿紧随其后。
三人戴着面具穿过略显阴暗的通道，进入了黑市拍卖会场。
场内光线昏暗，只集中照亮着前方的拍卖台。
台下坐着不少同样戴着各式面具的人。
大多三两成群，彼此之间保持着距离，没有任何交流。
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和诡异。
伊云月环顾四周，觉得有些奇怪，小声问：
“这里的人......都这么怕被认出来吗？可一旦古玩被拍下，后面交割的时候，不还是会知道是谁买的吗？”
她觉得这种蒙面似乎有些多此一举，与其说神神秘秘，还不如说是装神弄鬼。
庄扬似乎并不关心这问题，面具下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。
其实他很好奇。
刘贺这次来拍卖会的目的.....
听了伊云月的疑惑，蒋卿卿捏了捏手中的号码牌，另外一只手虚挡住嘴角，压低声音解释：
“其实呢，来这里的人，大部分都是为了某件特定的或是市面上难以见到的古玩，买回去自己收藏欣赏。”
“那像这种的一般不会轻易转手，所以不太在意交割时被工作人员知道身份。至于其他人嘛......”
她顿了顿，意有所指，“可能各有各的原因吧，不想在交易过程中暴露身份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其实她也了解的不多。
之前虽来过黑市，那也只是好奇陪朋友一起来见见。
伊云月听了沉默了。
不认同，但尊重。
庄扬收拢思绪看向身旁的两女人，接过了话：
“我猜，更多的是故弄玄虚吧。”
“你看，只要大家都戴着面具，认不出谁是谁。这样，就算有人打眼买了高仿赝品，事后想不讲规矩找卖家麻烦，也找不到人。”
“毕竟，这世上不守规矩的人，从来不缺。”
他想起泊公馆那把匕首，这种高明的造假技术早已足够让大部分有阅历的鉴定师打眼。
这样的事多了，那守规矩的人自然也少了。
“你这话有些道理。”
蒋卿卿和伊云月听了，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随后三人找了个靠后排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。
庄扬刚落座，隔着人群就瞧见坐在最前排位置的刘贺三人。
刘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。
扭过头来，麒麟面具下的嘴角依旧勾起一抹充满不屑的冷笑，无声张了张唇。
“只会吃软饭的孬种！”
庄扬挑眉回应。
呵，这家看来对自己的怨念，即使是他姐刘璇当真两人都化解不开吧。
不过庄扬明白今天来的目的，懒得费力去搭理这小子。
于是直接扭开头，问身旁的蒋卿卿：
“蒋小姐，这次拍卖会没有拍卖品的册子吗？”
刚进门时没见工作人员发送，虽说也用不上图册。
但他想确认下刘贺的目标是哪件古玩......
听了这话，蒋卿卿这才想起来，自己一心只惦记着冠冕，进门时忘了拿拍卖图册。
“哦，你等会儿，我这就去拿。”
她连忙起身，很快取回一本印制精美的图册递给庄扬。
庄扬面色平静的接过，一页页翻看起来，快速筛选着。
心想着。
会不会也是冲着那件唐鎏金点翠嵌宝凤鸟冠冕？
如果是，那待会儿的竞拍恐怕不会轻松。
不过又觉得，他们之间没这么紧追不舍的孽缘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