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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头哈腰，十足十小太监做派，南姿赞许的目光打量他：“表现不错嘛，还挺有眼色。”
雪已经被冻硬了，很散，太阳的出现让它们有了瞬间的消融，这一点点温度给雪镀了一层冰壳。
南姿用脚轻轻跺了跺，叮咣硬，差不多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。
她垂眸盯着自己的肚子叹气，没怀孕的时候儿干什么都没趣儿，现在肚子里有了，她看什么都稀奇想尝试。
其实，她也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，全靠那一点理智压制着。
两人在院子里走了好几圈，南姿才觉得好些，饭是吃不进去了，水果倒是可以吃进去不少。
贺文卿给她切了些西瓜，贺奶奶从她的箱子里拿出好几匹的布。
雪光一映照，流光溢彩，南姿上手摸了摸，滑溜溜的，像是在摸水。
明明是丝质的料子，摸上去却触手生温。
“奶奶，这是什么料子啊，好舒服啊！”
贺奶奶捻起一节，轻笑：“现在没有了，这料子是老工艺，复刻不出来的。”
“你起来，让文卿给你量量尺寸，奶奶给你做几身睡衣，再给咱们小家伙做几身。”
南姿有些不好意思“奶奶。这，太贵重了。”
“贵重什么贵重。”贺奶奶拿出花镜带起来，又拿出个牛皮本子，“人才最贵重，这东西不用，放哪儿也就是一堆破布。”
料子很多，贺文卿给南姿量了尺寸，又让南姿帮自己量了量。
贺奶奶说，要给他们做两身红色。
红色料子最少，给他们两人做了衣服，剩下的边角料刚刚够给小家伙做一身小的。
南姿拿起贺奶奶本子上的图越看越爱：“奶奶，您画图这么好呀？”
“那当然。”
贺奶奶仰起头，有些小骄傲，“我们以前都是自己做衣服穿，没钱买啊，自己学，我肯学，找了个师父学了半年。”
“奶奶年轻那会儿，是村里最潮的人。”
“哇哇哇！！！”南姿连连惊叹，这些样式放在现在不就是最流行的国产风吗？
美呆了。
贺奶奶做的仔细，说干就干，指挥着贺文卿搬出大桌子，当即就开干。
“奶奶，不是说新年不能动剪刀吗？”
贺奶奶瞪他一眼：“老封建。迷信！”
“你当做衣服是简单的，一针一线，都要自己缝，这么几身，不说合衣了，光是绣花就好两三个月。”
“还绣花啊？”南姿真是没想到，她本以为就是简单的衣服，缝制。
毕竟这料子就这样光秃秃的就已经够美了，再配上些刺绣，她不知道会有多美。
“对啊。”贺奶奶盘点着针线盒里的颜色，“南南喜欢什么花，图案，给奶奶说，奶奶给你绣。”
南姿贴上去捏了捏奶奶的胳膊：“您眼睛本来就不好，别绣了，这料子已经很好看了。”
贺奶奶笑着把她搂进怀里：“还是孙女儿会心疼人啊，这些混小子啊，嗨。奶奶不累，给我们南南做。就做最好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