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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伸出手，动作轻柔地握住了她一只小巧的左脚。
芙蕾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，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，像受惊的小动物。
入手温润，柔软，带着一丝微凉。
陈默没有立刻开始按揉，而是用掌心的温度，先轻轻包裹着她的脚，让她适应这种接触。
“圣女大人不必紧张。”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芙蕾娜没有说话，只是紧咬着下唇，长长的睫毛垂下，遮住了眼中的情绪。她能感觉到，男人的手掌宽厚而温暖，带着薄茧，每一次轻微的摩擦，都像一股微弱的电流，从脚底窜向四肢百骸。
这种感觉……很陌生，很奇怪。
陈默开始缓缓地按揉起来。他的手法并不专业，但力道恰到好处。从脚趾到脚心，再到脚踝，每一个穴位，每一寸肌肤，都得到了细致的照顾。
芙蕾娜紧绷的身体，渐渐放松下来。
她能感觉到，男人温热的呼吸，偶尔会拂过她的脚踝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。
祈祷室内的气氛，变得有些微妙。
圣洁的月光，厌世的圣女，大胆的请求，以及此刻正在发生的，带着禁忌色彩的亲密接触。
芙蕾娜的呼吸，渐渐变得有些急促。她从未想过，自己的脚，会被一个男人这样握在手中，细细把玩，哦不，是按揉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，自己的心跳，也有些失序。
“唔……”一声极轻的嘤咛，从芙蕾娜的唇间逸出，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连忙捂住了嘴。
陈默的动作顿了顿，抬起头，看到芙蕾娜面色绯红，眼波流转，带着一丝迷离和羞怯，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？
“弄疼您了？”陈默明知故问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芙蕾娜的声音细若游丝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。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，仿佛要烧起来一般。
陈默低头，继续他的“工作”。
他的手指，灵巧地在她脚心的穴位上打着圈，时而轻柔，时而略重。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，让她忍不住脚趾微张，又害羞地蜷起。
“圣女大人的脚，是我见过最美的艺术品。”陈默低声赞叹，语气真诚。
芙蕾娜的心，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她活了这么多年，听过无数赞美她容貌、赞美她圣洁的话语，却从未有人，用这样的语气，赞美她的脚。
而且，还是在一个如此……暧昧的场景下。
她偷偷抬眼，打量着单膝跪在她面前的男人。他低着头，神情专注，仿佛手中握着的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月光勾勒出他硬朗的侧脸轮廓，竟有几分……好看。
这个念头一出，芙蕾娜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连忙收回目光，心中默念着圣典，试图驱散这不该有的绮念。
可是，脚上传来的舒适感，以及男人身上传来的淡淡阳刚气息，却像无形的丝线，缠绕着她的心神，让她难以集中。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