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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瑶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，轻轻摇头。
片刻后，她像是想起什么，目光落在地上曹毅尸体那半张开的右手上——那只曾试图扣动扳机的手。
她唇角勾起一个带着血腥气的、极其冷酷的笑容，低声说：
“忘了告诉你，‘小老头’……哦不，爷爷，”她看向陆老爷子，语气平淡无波，“在他想拔枪的时候……我顺便给他闻了点最新的……肌肉松弛剂改良版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她抬眼，看着陆霆琛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“就算你快得惊天地泣鬼神……他那扣扳机的动作，也绝对快不过子弹。”
所以陈管家死得那么快，除了陆霆琛精准致命的枪法，还有林晚事先准备好的那一点“料”，让他在关键时刻，肌肉迟缓得像个……真正的活靶子。
陆老爷子看着苏瑶那张清纯无害、此刻却透着丝丝冷酷寒气的脸，又看看自己那不动如山、杀气腾腾的孙子……
老头子深深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又重重地吐出来，脸上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沧桑感。
“……下次……爷爷我只请你们喝茶。”
这种大戏，再来一次，他的老命和心脏都得提前报废！
卓雅强忍着内心的惊悸和翻涌的恶心，匆匆扫了苏瑶一眼，便再也待不住这血腥弥漫之地，拉着失魂落魄的卓母就要离开。
至于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、散发着浓重死亡气息的（陈管家）尸体？
她们的目光甚至未曾停留一瞬，仿佛那只是一滩污秽的垃圾。
卓夫人更是唯恐避之不及，脚步仓皇。
苏瑶看着她们狼狈逃离的背影，清冷的声音如同寒泉流淌，清晰地追了上去：
“卓小姐，地上躺着的那位，可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外公呢。”
“他为了替你谋划霆琛未婚妻的位子，绞尽脑汁十几年，最后落得个曝尸当场……你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了？连为他收殓入土的情分都不肯施舍一点？”
“这心肠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凉薄了？”
这轻飘飘的话语，像带着倒刺的钩子，精准地扎进卓雅试图掩盖的卑微与羞耻里！
她猛地顿住脚步，豁然转身，脸色铁青，眼中是被戳穿的恼怒和极力压抑的尖利：
“苏瑶你闭嘴！我卓雅记忆里没有这样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公！难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？！”
“就算……就算他真的是！一个从未养育过我、从未给过我半分温暖、甚至只会带来耻辱的……渣滓！我凭什么要为他这种人送终？！凭什么要脏了我的手？！让他烂在这里才好！”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，努力维持的优雅面具裂开一丝缝隙，露出里面的歇斯底里。
苏瑶眉梢微挑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：
“哦？这样啊……那好吧。”
她不再多言，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脸色煞白、嘴唇哆嗦却不敢出声的卓母。卓雅像躲避瘟疫般，更用力地拽着母亲，几乎是拖着她钻进了停在门口的车里，连声催促司机：“快开车！快！！”
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陆家奢华的大门。
一路疾驰，刚驶入卓家庄园气派的大门，连车都没停稳，卓雅和卓母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下了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