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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冷光映着她憋笑的嘴角：“哟~我还以为今晚要抱着独角兽抱枕唱《独守空闺》呢！”
“你装睡！”苏瑶耳根发烫，抓过枕头砸过去。
“不装睡怎么看年度甜宠剧现场版？”司萌萌裹着被子滚到床边，捏嗓子学她，“‘陆先生~不给晚安吻睡不着~’啧啧，隔壁陆霆琛骨头都酥了吧？”
苏瑶扑上去捂她的嘴：“再笑明天不帮你追陈医生！”
“别别别！”司萌萌立刻投降，却又突然探头，“等等……陆霆琛怎么住你隔壁啊？该不会——”
她猛地掀开苏瑶的睡衣领口，指着锁骨一抹淡红怪叫：“昨天你说被蚊子咬的印子，其实是战略导弹轰炸过的爱情战区吧？！”
司萌萌翻了个身，手肘支着枕头凑近苏瑶：“这事儿…你家阿琛还蒙在鼓里吧？”
苏瑶陷进蓬松的羽绒被里，懒洋洋踢了下脚边的独角兽抱枕：“这叫——夫·唱·妇·随。”
至于苏言旭？呵，那家伙要是知道她默许某人夜夜翻阳台，明天就能把防盗网焊成金库保险门。
到时候陈医生还怎么当现代罗密欧？
她正想着，却见司萌萌手机屏幕幽光又亮。
“不是说要睡了？”苏瑶伸手戳她腰窝。
司萌萌躲着痒轻笑：“刚被徐庆的电话吵醒啦。”
听到这名字，苏瑶眉尖立刻蹙起：“我家陈医生光后脑勺都比徐庆顺眼一百倍。”
月光淌过司萌萌忽然沉静的眼眸：“心动这种事啊…又不是菜市场挑萝卜。”
她指尖绕着发尾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要论‘最好’，永远会有更耀眼的人出现。”
“可若见一个爱一个——”她突然翻身压住苏瑶的被子，眼底晃着狡黠的光，“那不成采花大盗了？”
苏瑶捏住她鼻尖：她调出相册，放大照片：男人端咖啡的右手无名指根部，一道细白的环状痕迹如刀刻般清晰。
司萌萌的呼吸窒住了。
她忽然抓住苏瑶手腕，指甲几乎掐进她渗血的伤口：“关掉！立刻关掉！”
惊恐的视线死死钉在屏幕顶端——
盾徽标志正缓缓褪色，化作一只睁开的血红电子眼。，你栽徐庆手里了？”
空气凝滞两秒。
司萌萌慢慢蜷进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，睫毛颤了颤：
“嗯。”
这个字坠地的瞬间，两人同时想起高三那年——徐庆书桌里没送出的情书，司萌萌假装没看见的眼泪。
原来她们都在等对方先开口，等一场迟了三年的坦白。
月光漫过窗台，司萌萌蜷在懒人沙发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抱枕流苏。
苏瑶突然翻身凑近，琥珀色瞳孔在夜色里亮得惊人：“所以…到底看上他哪点？”
空气静了两秒。
司萌萌忽然松开被攥皱的流苏，声音像浸了蜜的棉絮：
“是高一那场台风天呢。”
“我新买的诗集被刮进积水里，追着书跑的时候摔进泥坑，伞骨都折断了。”
她忽然笑起来，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，踮着脚尖模拟当时场景：
“然后那个人——白衬衫被风吹得鼓成帆，雨珠子顺着眉骨往下淌，却把整把伞斜过来罩住我。”
“他蹲在污水里，一页页帮我擦诗集上的泥印子。”
司萌萌的足尖在地板划出半道弧，裙摆旋开时像盛放的铃兰：“那瞬间，哗啦啦的暴雨声突然听不见了。”
忽然揪住她乱晃的裙角：“上周同学会，徐庆西装革履给你递名片的样子可不像白月光少年。”
“他说自己单身！”司萌萌急着辩解，却撞进苏瑶洞悉一切的目光里。
“单身？”苏瑶指尖戳向她锁骨下方——那里有道浅金色细链，坠子藏在衣领深处，“上个月拍卖会，这条限量款‘仲夏夜之梦’被神秘买家以七位数拍走。”
她俯身时发梢扫过司萌萌僵住的手背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