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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去帝都，”苏小月开口道，“但是…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姬无夜打断了她的话，“既然是陛下的旨意，就必须执行。至于这个林凡…”
他重新打量了林凡一眼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：“据说你的职业是按摩师？呵，一个给人按摩的也配被征召？罢了，就当是给月神祭司配个仆人吧。能有这个机会，你应该感到荣幸。”
按摩师？仆人？
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尴尬。
姬无夜显然没有真正了解林凡的实力，只是按照表面信息进行判断。
楚雄想要解释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总不能当着帝都侯爷的面说，这位“按摩师”刚刚击败了半步王者级的血魔族统领吧？
林凡听到这话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姬无夜，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。
“侯爷，林凡他…”萧若冰想要为林凡辩护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姬无夜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无关人员就不要多嘴了。”
他转身对苏小月说道：“收拾一下东西，我们明天就走。至于那个按摩师，也一起带上。能跟着月神祭司进入皇家学院，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说完这话，姬无夜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展现了足够的恩德，脸上露出一种施舍般的满足表情。
林凡终于开口了。
他伸出右手，掏了掏耳朵，动作懒洋洋的，仿佛刚才根本没有在听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“你说完了吗？”
林凡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在这寂静的夜晚中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姬无夜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这个“按摩师”竟然敢主动开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凡收回手，看着姬无夜，语气依然平淡：“我说，你说完了吗？说完了就滚吧。”
什么？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就连楚雄都瞪大了双眼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当着帝都侯爷的面说“滚”？这是何等的胆大包天？
姬无夜的脸瞬间变得铁青。
从小到大，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。
特别是在这种边陲小城，一个区区的“按摩师”！
“你…你说什么？”姬无夜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愤怒。
林凡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：“我的人，去哪里，什么时候去，由我说了算。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全场死寂。
连虫鸣声都仿佛停止了。
姬无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。
特别是在这么多人面前，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！
就在这时，一直站在姬无夜身后的白发老者猛然睁开了双眼。
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，直接锁定了林凡。
那是纯粹的王者级威压，足以让普通武者瞬间跪地求饶。
“年轻人，”老者的声音如寒冬腊月般冰冷，“祸从口出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