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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吴曜仔细打量着断手的时候，断手上缓缓飘出了淡黑色的烟尘，断手以缓慢的速度不断消散，最终消失不见了，连同桌面上的血迹也同样消失不见了。
断手去了哪里？
太多的疑惑还没解开，如果自己从中间劈开，究竟哪一半会活呢？
又如果自己被烧成灰，那么自己又该如何复活呢？
或者把搅碎的自己封到密闭容器里面，自己还能否成功复活呢？
想不通，吴曜站起身，身子不稳地晃了晃，刚刚手腕处的幻痛依旧存在，吴曜还没适应过来。
待稳住身形后，吴曜直接来到门前推开门，大踏步地走向蒙德里克的房间。
吴曜在蒙德里克的房间前站定，伸手敲了敲门。
房间中传来了蒙德里克行走的声音，片刻后，房门被蒙德里克打开。
“吴曜？你来找我干什么？”蒙德里克问道。
“我想了解一下不死不灭的规则。”
蒙德里克看着吴曜全身湿漉漉的，像是刚洗过头一般，但是凭借蒙德里克的经验，能看出这绝对是汗水，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做了什么事情。
“你在探索不死不灭？”蒙德里克问道。
“没有错，我割断了我的手腕。”吴曜开口说道。
“我很欣赏你，进来吧。”蒙德里克让出半个身位，示意吴曜进来。
吴曜走了进来，顺势走到蒙德里克的办公桌前，桌子上堆满了文件，似乎是一份又一份的情报。
蒙德里克关好房门，同样走到办公桌前，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文件后开口问道，“你想了解什么。”
“原理我不需要知道，我也理解不了，但是我想要知道不死不灭的具体效果。”吴曜问道。
“不死不灭……这在教派里面也算是机密的事情，不过这件事情可以跟你讲清。”
“感谢。”
蒙德里克摆了摆手，开口说道，“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，本质上就是状态的回溯。”
“回溯？”吴曜没有搞懂回溯到底是形容词还是动词。
“没错，回溯就是把身体回溯到正常的状态。”
“那如果环境不允许呢，比方说我被揉碎了封装在密封容器里，这要怎么回溯。”吴曜问道。
蒙德里克摇了摇头，“不要用科学去理解神学的事情，如果你装在容器里不会影响回溯，只不过这个容器恰好处于你回溯所在的位置罢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吴曜没有搞懂。
“肉体是无所谓的，所有使徒的肉体都是母神赐予的，只要你的意志在，母神就会在你的意志所在地投下肉身，其余的肉身则会回归于母神。”
吴曜大概理解了，被封在罐子里的肉身不重要，只要自己的意志在，肉身就会凭空出现，而罐子里的肉身则会化为黑烟，也就是蒙德里克所说的回归母神了。
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理解的话，也就是说自己在第一次死亡之后，肉身便不再是原本的肉身了，而是母神赐予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