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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旧长裤的膝盖处带着耐磨褶皱，裤脚收进高帮登山靴里，鞋带松垮地垂在鹅卵石纹路的地板上。
手腕处佩戴着碳纤维腕表，与黄铜门把手共享同种哑光质感，颈间银链坠着一个金属圆环。
可是吴曜散乱的长发与整体的穿搭格格不入，实在看不过去，吴曜随手拿起一个皮套，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，在后脑处留出了一个小小的辫子。
吴曜站在落地镜前打量了一下风格，不像是冯德莱那种优雅舒适的穿搭风格，整体上突出了便捷利落，头发扎起来后也显得清爽了许多，只不过眼神还是空洞的。
蒙德里克？之前陈佳怡提到过，应该是他安排的，过会应该就能见到这位第二使徒了吧。
吴曜系好鞋带，将外套穿好，推开门走出了房间，门口的陈佳怡等候在一旁，见到吴曜走出之后，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封信。
吴曜拆开书信，信中是冯德莱那礼貌得令人不自在的措辞。
「尊敬的好友：
吴曜，您好。
见字如面，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，教派内部诸多问题有待处理，因此我不得不动身。
对于昨天晚上意见上的不一致，以及交流的不愉快，我表示深深的歉意，但是教派仍需您的帮助。
为了表达我的歉意，我会动用我的资源使您的父母获得一笔不菲的钱财，不用担心，钱的来源是合理合法的。
对于您今后的安排，我拜托了蒙德里克，他是一位认真的，不苟言笑的人，希望你们能相处愉快。
同时，陈佳怡作为您所熟识的人，那么她来担任您的助理应该是合适的，如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。
祝您身体健康。
——你真挚的好友
冯德莱·劳伦」
吴曜合上了信件，打量了一眼陈佳怡，开口说道，“把你安排到我这边也是委屈你了。”
陈佳怡则是没有半点不悦，而是元气满满地说道，“能为伟大的神使服务是我的荣幸。”
吴曜不再言语，与现在的陈佳怡说话无异于对牛弹琴，不过这样安排也好，一旦遇到什么问题总是可以找到人求教。
至于欠陈佳怡的两千块钱，由于自己目前还身无分文，只能再拖一拖了。
“伟大的神使大人，蒙德里克大人已经等候您许久了。”陈佳怡开口说道。
吴曜则是叹了口气，不知道陈佳怡是怎么从冯德莱那里学到的如此折磨人的说话方式。
“我知道了，咱们现在就过去吧，你和我说话也不用这么客气。”吴曜企图纠正陈佳怡这种说话方式。
“这怎么可以呢，我伟大的神使，随意的言语只能说是我等的僭越。”
“昨天冯德莱不是说你们是平等的吗？”
“是的，但是神使作为伟大母神的代言人，神使大人们是至高无上的。”
吴曜嗤笑着，果真是封建社会，只不过自己算是封建社会里面的皇帝了，不恰当，应该是诸侯，他们这乌托邦真是不成样子。
随后，吴曜不再理会陈佳怡，陈佳怡则是带着吴曜在古堡里面静静地行走着，三拐两拐便来到了一个房间前。
陈佳怡敲了敲门，门内传来蒙德里克“请进”的回答。
当陈佳怡缓缓推开门后，吴曜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冯德莱所谓的第二使徒——蒙德里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