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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姐姐再见。"温心虚弱地挥挥手。
段姣姣帮小女儿整理好被子，亲了亲她的额头："妈妈明天一早就来，你要听护士阿姨的话，好吗？"
郑超送妻子和大女儿到医院门口，看着她们上了出租车，才返回病房。
夜班护士正在给温心量体温。
"爸爸..."温心看到郑超回来，伸出小手。
"爸爸在这儿呢。"郑超握住女儿的小手，在床边的陪护椅上坐下，"要不要听个睡前故事？"
温心点点头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给父亲腾出一点位置。
郑超小心地侧身躺在病床边缘，开始讲一个关于勇敢小精灵的童话。
他的声音低沉温柔，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儿的头发。
不知讲了多久，郑超发现女儿已经睡着了，呼吸比前几天平稳了许多。
他轻轻起身，生怕惊醒她，然后坐在陪护椅上，静静守护着这个小小的人儿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，在病房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银色的条纹。
郑超想起温心出生时的情景，想起她第一次叫"爸爸"，想起她蹒跚学步的样子。
这个平时活泼好动的小女孩，现在却安静地躺在病床上，让他心疼不已。
护士轻手轻脚地进来检查，看到郑超还醒着，小声说："您也休息会儿吧，有情况我会马上通知您的。"
郑超道了谢，但没有丝毫睡意。
他拿出手机，看到段姣姣发来的消息："暖暖已经睡了，明天我带早餐过去。你记得找护士要条毯子，别着凉了。"
简单的文字里满是关心。郑超回复了一个"好"字，又打开相册，翻看起两个女儿的照片。
从温心刚出生时被暖暖小心翼翼抱着的画面，到去年全家去海边度假的合影，每一张都记录着这个家庭的幸福时光。
夜深了，医院渐渐安静下来，只有监护仪偶尔发出的"滴滴"声。
郑超靠在椅子上，终于抵挡不住疲惫，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清晨，阳光透过窗帘照进病房时，郑超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。
他睁开眼，看到温心正试图自己坐起来。
"宝贝，需要什么？爸爸帮你。"郑超立刻起身。
"我想喝水..."温心的声音比昨天清亮了一些。
郑超连忙倒了杯水，扶着女儿慢慢喝下。
他摸了摸女儿的额头，似乎没那么烫了。
这时护士进来查房，量了体温后惊喜地说："37度8，退烧了！"
这消息让郑超精神一振，立刻给妻子发了消息。
不到半小时，段姣姣就带着郑暖暖和早餐赶到了医院。
"心心退烧了！"郑暖暖一进门就兴奋地宣布，好像这是她个人的功劳似的。
她跑到妹妹床前，仔细端详着妹妹的脸色："你今天看起来好多了！"
温心难得地露出了笑容："姐姐，我想听你讲故事了。"
郑暖暖立刻掏出新的画本，爬上病床边缘，两个小脑袋又凑在了一起。
段姣姣把带来的早餐摆开，有温心最爱的小笼包和豆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