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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比闭着眼睛强。”
她说完,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些不留情面。
可她性子就是这样,话到嘴边,不吐不快。
若要她学那些人,把一句话绕三圈再说出来,她宁愿不开口。
顾姓士子沉着脸:“你小小年纪,懂什么天下大势。”
柳如是忽然安静下来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口。
青布袖子上沾了一点酒渍,像一小块暗色的云。
“我是不懂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只知道,一个人若总被困在原地,便会烂掉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。
席间众人没听明白。
可她自己明白。
她从小被卖来卖去,名字换了一个又一个。
杨爱也好,柳隐也好,影怜也好,都是在浊水里给自己找一片倒影。
她不想一辈子只在秦淮、松江、画舫、酒席之间打转,不想做那些文人口中“才色双绝”的玩意儿。
她想去看看更远的地方。
想看看那个死而复生的皇帝,到底是个妖孽,还是个能把天下劈开的怪人。
想看看南雄的机器是不是真会轰鸣如雷,张家湾的火箭是不是真能划破天。
想看看那些登在《周报》上的女人,是不是当真可以不靠诗酒皮相,也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纸上。
她越想,心跳越快。
忽然,主位上传来一声轻咳。
陈继儒终于开口:“柳隐。”
柳如是转身,拱手:“眉公。”
陈继儒看着她,目光温和,倒没有责怪的意思:
“今日是老夫寿辰,你一来便把席面搅得刀光剑影。”
柳如是眨了眨眼,狡黠的像头小狐狸:
“那我赔眉公一首诗?”
陈继儒笑了:“你倒会赖。”
周围气氛稍稍松了些。
有人递来笔墨,像是要借作诗把这场争吵遮过去。
柳如是也不推辞,提笔便写。
她腕子细,字却有劲,落笔不似闺阁小楷,反倒带着一股倔强的峭拔。
“海气吞吴越,龙旗入日东。
书生空袖手,工匠起雷风。
旧梦随潮尽,新天破雾红。
佘山今夜酒,莫只哭江枫。”
写完,满座无声。
这诗未必圆熟,甚至有些锋芒太露,可十四岁能当席挥就,且气象如此,已足够让人心惊。
陈继儒看了许久,轻轻叹了一声:“才情是有的,脾气也是真硬。”
柳如是收笔,笑嘻嘻道:“眉公,才情若软了,便不好吃了。”
陈继儒被她逗得笑起来。
可那些士子笑不出来。
陆姓士子起身,拂袖道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今日这酒,不饮也罢。”
顾姓士子也站了起来,冷冷看了柳如是一眼:“柳隐,你早晚会明白,朝廷今日所行,未必是正道。”
柳如是回看他:“那也请顾兄早些明白,正道不是只长在你嘴里。”
几人脸色更难看,相继离席。
不欢而散。
亭中一下空了许多。
冷风从门口灌进来,吹得案上报纸哗啦啦作响。
柳如是伸手按住那张《大明周报》,看着上面“东瀛归明”四个字,忽然有些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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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继儒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。
老人声音低沉:“你方才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柳如是低头一笑:“我得罪的人还少么?”
“你不怕?”
“怕啊。”
陈继儒一怔。
柳如是抬起头,坦坦荡荡地说:“怕有什么用?怕就不说了?那我岂不是白长了一张嘴。”
陈继儒看着她,半晌无言,最后只是摇头:
“你这性子,将来怕是要吃苦。”
柳如是把报纸叠起来,塞进怀里。
“吃苦也比吃闷强。”
她走到亭外,山风迎面吹来,冷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远处白龙潭水光微动,“雪篷浮居”静静停在岸边,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带走的云。
侍女追出来,低声问:“姑娘,咱们回船么?”
柳如是没有立刻答。
她望着北方,那里有张家湾,有各种江南士子瞧不上的奇技淫巧,有比她还离经叛道的定远皇帝,有英姿飒爽的护圣夫人……
她忽然轻笑一声。
“回船。”
侍女松了口气。
可柳如是下一句,却让侍女险些没站稳。
“收拾东西。过几日,我们去北京。”
“去……去北京?”侍女瞪大眼,“姑娘去北京做什么?”
柳如是拍了拍怀里的《大明周报》,
“去张家湾看看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惊心的弧度,
“我倒要瞧瞧,那个能把炮弹送上天的地方,到底能不能容下一个柳如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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