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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毅凡的泪水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，一滴接着一滴。
看得沈南棠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你喜欢顾庭霄，你是顾庭霄的妻子，是顾糖糖的母亲，可我就是喜欢你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白毅凡抱得越来越紧、越来越紧。
紧到沈南棠感觉一丝窒息。
她抬手，轻轻抚摸了一下白毅凡的头。
“你都知道，我是你小妈。”
手下用力，她把白毅凡推开。
原本，应该说几句嘲讽的话，哪怕是撂几句狠话，起码能打击一下白毅凡。
可沈南棠看着他，就想起自己，她在那个男人面前，又何尝不是这样谨小慎微？
顾庭霄拒绝她的时候，她心里有多难受，白毅凡就有多难受。
人家把一颗真心捧到她面前，别人都笑他傻、保姆都笑他荒唐。
他把自己的面子都摔在地上了，别人都笑话他，她要是再笑话他，那她还是人么？
“你就一定要跟我爸么？我爸他活不了多大岁数了，我虽然没有我爸有钱，但他以后的钱都是我的。”
白毅凡皱眉，从兜里掏出银行卡就往沈南棠手里塞。
他急于证明自己，连兜里的车钥匙都掏出来往她手里塞。
他可以把一切都给沈南棠，只要是沈南棠愿意，他真的什么都可以付出。
“呵！”
沈南棠没忍住，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。
这孩子，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虽然是实话，可也不用说得这么直接……
“真的，你别笑，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为你做。”
白毅凡以为她不相信，一双手赶紧死死抓住沈南棠，眼中满是急切。
“夫人回来了。”
门口保姆一句话，瞬间吸引屋内众人注意力。
就连保姆的表情都变得别有深意。
夫人回来了，这次看这个小蹄子，还有什么招数！
“快松手。”
沈南棠皱眉，绝对不能被白夫人误会。
“我不！”
白毅凡执拗又固执，说什么也不松手。
“我就不松手，我就是要让我妈知道，我要和我爸抢你！”
白毅凡是语不惊人死不休，说出这种话，沈南棠惊得差点连下巴都掉在地上。
保姆们更是气得说不出话，白家庄园的保姆大多数都是老保姆，是看着白毅凡从小长大的。
听到他说出这种话，心里真是憋气。
和自己爹抢女人，他是不是疯了？
这种话也能说？
“你是真疯了！”
沈南棠赶紧推开他，他胡说八道就算了，她绝对不能跟白夫人硬钢。
到现在她心里还记得第一次见白夫人的时候，白夫人人很好，也温柔。
她给白先生当小老婆，完全是白先生的威逼利诱，她打心眼里是不想惹白夫人生气。
“怎么？我听说家里来客人了？”
白夫人人还没到，温柔的嗓音先传到屋子里来。
温柔但却有力量。
“听说爸带回来了个小老婆。”
接着是白莹莹的声音，作为白毅凡的姐姐，白家唯一的女孩，她语气中也很好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