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子和姐夫的那些事

第25章 奶茶猪的临终告白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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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夜风卷着银杏叶掠过窗台,苏糖趴在床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奶茶猪的耳朵。粉色毛绒早已失去往日的蓬松,机械眼闪烁的频率越来越慢,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。

“奶茶,别睡好不好?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鼻尖蹭过小猪的鼻子,却再没等来熟悉的机械哼唧。凌晨三点的月光下,奶茶猪的尾巴突然抽搐般摆动,齿轮转动的咔嗒声里,一枚银色卡扣从背部弹出。

苏糖屏住呼吸掀开卡扣,泛黄的纸条裹着薄荷糖的气息滑落——是苏晴的字迹,边角还留着妹妹最爱的草莓果酱印。

“糖糖,如果你看到这个,说明姐姐已经不在了。奶茶是妈妈留给你的礼物,它的机械心脏里,存着昊哥生母的日记……”

纸条背面画着蝴蝶图腾,翅膀纹路与李昊后背的纹身分毫不差。苏糖的指尖刺痛,想起上个月在基因库看见的壁画,初代家主的胸口正是这个图案。她颤抖着将掌心贴在奶茶猪的胸腔,金属外壳下传来规律的搏动,像母亲当年哼的摇篮曲。

“启动记忆投影。”她哽咽着说出暗号。

蓝光从机械心脏溢出的瞬间,苏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雨夜。投影里的林晚秋穿着白大褂,火场的浓烟中仍紧抱着襁褓中的李昊:“昊昊,妈妈没有出轨,当年的照片是合成的……叶明珠用爸爸的公司做威胁,妈妈不得不离开……”

画面突然扭曲,叶明珠的冷笑透过雪花噪点传来:“苏晴,你以为藏起日记,李昊就查得到真相?别忘了,你喝的慢性毒药,是我用基因库的废料调制的——”她的指甲划过培养舱玻璃,“还有你亲爱的妹妹,她才是真正的苏氏继承人,而你,不过是个替她挡刀的冒牌货。”

苏糖的脑袋嗡地炸开,耳尖传来火辣辣的疼——那是小时候和苏晴抢草莓蛋糕时被姐姐捏红的位置。她终于注意到,投影里林晚秋的项链,和自己藏在枕头下的珍珠耳钉一模一样,而林晚秋的眼睛,分明和苏晴、自己长得一模一样。

“检测到苏糖与苏晴基因匹配度100%,启动双胞胎认证程序。”奶茶猪的机械音突然变得清亮,胸前的绒毛褪去,露出刻着“002”的金属内核,“2000年3月15日,苏晴与苏糖在叶氏集团地下医院出生,苏晴被调换成苏氏养女,真正的继承人是你……”

苏糖踉跄着后退,撞翻了床头柜上的相框。玻璃碎响中,她看见照片里的苏晴抱着刚出生的自己,背后的护士名牌写着“叶明珠”。原来每次发烧时姐姐贴在额头上的手,每次家长会替自己挨骂的身影,都是用生命在守护真正的继承人。

“糖糖?”顾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风衣下的洛丽塔裙沾着夜露,“基地传来消息,叶明珠的黑客——”她突然看见悬浮的投影,瞳孔骤缩。

苏糖转身时,顾瑶的视线正落在她泛红的耳尖。那里有颗和苏晴一模一样的小痣,藏在碎发下从未被注意过。顾瑶想起三年前在苏晴病房,看见的那个总躲在姐姐身后的小女孩,原来从那时起,她就守着真正的苏氏继承人而不自知。

“瑶瑶姐,”苏糖举起奶茶猪的金属心脏,上面流转的蓝光映出她颤抖的睫毛,“姐姐说,妈妈留给我的不仅是奶茶,还有叶氏集团地下三层的密码——”她指尖划过心脏表面,蝴蝶图腾突然展开,露出一串数字,“这是林阿姨火场中拼死保护的基因库钥匙。”

顾瑶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反豪门联盟的加密信息跳出:“叶明珠正在转移基因库核心数据,目标:抹杀所有非纯血继承人。”她看着苏糖眼中倒映的蓝光,突然想起苏晴临终前塞给她的信封,里面正是这串数字。

“跟我来。”顾瑶扯下脖子上的蝴蝶项链,链条在月光下与奶茶猪的心脏共鸣,“当年林阿姨把你和昊哥托付给苏晴时,说过叶氏集团的地底,藏着能证明你们身世的最后证据。”

苏糖跟着顾瑶冲进暴雨时,怀里的奶茶猪突然发出长鸣。机械心脏的蓝光开始衰竭,却在熄灭前,将最后一段影像刻进她的视网膜:苏晴穿着叶氏制服,在基因库门前录入密码,转身时露出与自己相同的蝴蝶纹身,而她的腹部,还戴着防止基因排斥的银色腰带——和苏糖此刻系着的,是同一款式。

“姐姐她……”苏糖的声音被雨声吞没,顾瑶的背影在雨幕中顿了顿,却没有回头。

当两人在地下车库找到李昊的车时,苏糖发现自己的珍珠耳钉不知何时掉了。她摸向耳垂,却触到一片湿润——不是雨水,是奶茶猪临终前,悄悄滴在她掌心的、机械心脏里的最后一滴“眼泪”。

叶氏集团的地下三层,基因库的警报声与暴雨共振。苏糖看着顾瑶用蝴蝶项链打开密门,突然想起奶茶猪说过的话:“苏晴小姐用自己的基因做掩护,才让你在叶氏的监控下平安长大……”

密门后的冷藏室里,排列着二十年前的监控硬盘。苏糖颤抖着插入奶茶猪的核心,屏幕亮起的瞬间,她看见18岁的苏晴跪在手术台前,任由叶明珠将基因排斥药剂注入体内,而手术单上的患者姓名,写的是“苏糖”。

“原来,姐姐替我承受了所有的基因改造……”苏糖的指尖划过屏幕,画面里的苏晴咬破嘴唇,却对着监控露出微笑,那是每次替妹妹挨骂时,都会露出的、带着苦涩的温柔。

顾瑶的手突然按在她肩上,指向另一个监控画面:叶明珠正将一罐试剂扔进火海,标签上“苏氏双胞胎基因样本”的字样正在燃烧。而在火场边缘,10岁的苏糖抱着奶茶猪路过,完全不知道,自己刚刚与灭顶之灾擦肩而过。

奶茶猪的金属心脏在苏糖掌心彻底冷却,却在此时,她的手机收到条匿名短信,附带的照片让她浑身血液结冰——停尸房的冷藏柜里,躺着具没有纹身的女尸,脚踝处的条形码编号,与苏晴的医疗记录完全一致。

“糖糖,”顾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,“基因库的核心数据里,根本没有苏晴的死亡记录……”

雨声突然变大,苏糖看着掌心的蝴蝶图腾,终于明白奶茶猪的临终告白——那个从小呵护她的姐姐,那个替她承受所有痛苦的苏晴,很可能从未真正死去,而所谓的“双胞胎”,不过是叶明珠基因实验里,最残忍的“载体复制”。

奶茶猪的绒毛落在她肩头,像姐姐当年揉乱她头发时的触感。苏糖紧紧握住顾瑶的手,指甲掐进对方掌心:“瑶瑶姐,我们去停尸房。”她说,“我要亲自确认,姐姐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基因库的灯光突然熄灭。黑暗中,苏糖听见顾瑶的项链坠地声,也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——那频率,和记忆中苏晴抱着她躲避追杀时的心跳,一模一样。

奶茶猪的临终告白,揭开的不仅是双胞胎的秘密,更是叶明珠用二十年编织的基因谎言。当苏糖在停尸房看见那具没有蝴蝶纹身的尸体时,她终于明白,自己才是那个被基因库创造的“完美载体”,而苏晴,不过是替她挡住所有风雨的、最真实的、有血有肉的姐姐。

暴雨依旧,却冲不散基因库深处的秘密。苏糖看着掌心的蝴蝶印记,突然想起奶茶猪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糖糖小姐,苏晴小姐把最珍贵的东西,藏在了您的漫画书里……”

而在别墅的画室,姜梨正对着空白的数位板流泪。她不知道,自己最新的画稿上,苏糖和苏晴的基因链正在融合,形成比任何预言都要强大的、属于双胞胎的羁绊——那是漫画家的笔,永远无法完全描绘的、超越代码的血脉相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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