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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，现在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。一切都要等到战斗结束之后。
——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基地内的气氛愈发紧张。
工程组完成了最后一批障碍物的清理，技术员们也完成了最后一轮系统检测。每个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第一波攻击。
齐墨站在指挥台前，望着雷达屏幕上逐渐接近的目标，脑海中飞速运转。
“老张。”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技术负责人，“把刚才那段日志分析一下，我要知道是谁尝试入侵过主控系统。”
“已经在处理了。”老张点头，“不过对方很谨慎，只留下了一些碎片信息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齐墨嘴角微微扬起，“只要有线索，就一定能找到他们。”
——
就在这时，阿勇匆匆赶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报告。
“情况有点不对劲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刚才有个学员提到，他在梦里听到一个声音，好像是在指引方向。”
齐墨眼神微动，随即恢复平静。
“哪个学员？”他问。
“那边那个。”阿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名年轻学员。
齐墨看了他一眼，没有立刻过去，而是继续盯着雷达屏幕。
“先让他保持安静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阿勇点头。
——
动员大会接近尾声，齐墨做最后总结。
“记住，这场战斗不是为了胜利，而是为了守护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，“无论发生什么，都不要放弃自己的位置，也不要怀疑自己的价值。”
“你们每一个人，都是这场战斗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”
他环视全场，目光坚定。
“好了，现在，各就各位。”
人群开始有序散开，学员们陆续前往各自的防御节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期待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刻。
齐墨站在原地，目送他们离开，随后转身朝主控室走去。
“齐墨。”阿勇跟上来，“你觉得……他们会来吗？”
“会。”他回答得很肯定，“而且很快。”
阿勇沉默了几秒，又问：“那你呢？你怎么看这一战？”
齐墨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我？”他轻声说，“我只是希望，他们别后悔今晚的选择。”
说完，他迈步向前，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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