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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墨沉默了。他原以为自己是在追查一起非法实验，现在却发现，自己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庞大的黑幕。
“你怎么逃出来的？”他问。
“我在最后一刻发现了他们的计划。”神秘人苦笑，“然后……我选择了离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彻底消失？”齐墨不解。
“因为我还想留下一些线索。”神秘人指向墙角的一个旧文件柜，“那里有部分实验记录，虽然已经被销毁了大部分，但还有一些备份藏在更深处的地方。”
齐墨走近文件柜，拉开抽屉，发现里面确实有一些残存的纸张。他抽出一张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代号，其中有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——林昭。
那是他在现实中认识的人。
“这个人也是实验对象？”他问。
神秘人点头：“他是早期的实验体之一，但后来被转移了，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。”
齐墨将纸张小心地收好，心里已经有了决定。
“我要找到那些剩下的资料。”他说，“还有，我要弄清楚‘q.m.’背后的真正目的。”
神秘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这条路很危险，一旦开始，就再也无法回头。”
“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齐墨坚定地说。
神秘人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芯片，递给齐墨：“这里面有一部分加密数据，也许能帮你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齐墨接过芯片，感觉到它的重量不轻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神秘人摇了摇头：“别谢我。我只是希望……有人能终结这一切。”
话音刚落，整个空间忽然剧烈震动起来，天花板上的灯光闪烁不定，远处传来沉重的撞击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神秘人脸色一变。
“谁？”齐墨问。
“你最好快点醒来。”神秘人说完，身影开始变得模糊。
齐墨意识到情况不对，立刻闭上眼，集中精神想要脱离梦境。可就在意识即将回归现实的一瞬间，他忽然听到一个声音——
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进入梦境时看到的那个数字吗？”
他猛然睁眼，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床上，冷汗湿透了衣服。窗外依旧安静，街道上偶尔有车辆驶过，街灯照着地面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低头看向手中，芯片还在。
他缓缓握紧拳头，心中浮现出那个数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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