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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贝勒府蝠厅鎏金香炉的青烟缠绕着琉璃算盘，胤禩的东珠朝珠垂落在《官督商办条例》上，案头摆着来自扬州的加急信：「盐商联名抵制琉璃缎，称其为『海鬼织就的妖绸』」。他忽然望向林璃，温润面容下藏着冰刃："老八我商队的三十艘福船，" 指尖划过条例末页，"总不能只装琉璃碎片吧？"
林璃的指尖停在 "匠人持股 30%" 的条款上，智能手环正解析扬州盐商的资金流向："贝勒爷可知，" 她取出琉璃梭织就的星图缎，"南洋商人愿为这种缎面，" 指向缎面随光变幻的北斗纹，"多付三成关税。" 忽然轻笑，"但需要八爷的商旗，" 腕间星图与缎面纹路共振，"护送第一批货过泉州港。"
胤禩的瞳孔骤缩，他当然知道星图缎在吕宋的售价已炒至万金。忽然拿起琉璃算盘，算珠碰撞声中，官商分成比例自动显形："老八可以注资琉璃工坊，" 他的目光扫过她腕间，"但要占四成股份。"
"三成，" 林璃推过《匠人保护条例》，"且匠人学堂的学徒，" 指向条例第三条，"优先进入贝勒爷的商队。"
山西的秋风卷着煤灰，乔致庸的算盘珠子在楠木桌上跳成星河。他盯着林璃带来的琉璃齿轮模型，铜胎珐琅的齿轮边缘泛着星落山矿石的荧光："林院长是说，" 他的晋绣袖口拂过模型，"这玩意儿能让票号的算盘算得更快？"
"不是算盘，是账房。" 林璃取出琉璃记账器，齿轮转动间，进出账数据自动分类汇总，"乔东家的分号遍布天下，" 智能手环投射出三维账本模型，"若用这记账器，" 指向快速跳动的算珠，"错账率能降九成。"
乔致庸的手指划过记账器的北斗纹轴承，忽然想起徐元梦在朝堂的痛斥："可御史说这是妖器......"
"御史的折子，" 林璃递出琉璃水尺，"还说琉璃水车会吸干黄河水，" 她的指尖划过水尺刻度，"但山东百姓，" 指向记账器上的纳税数据，"用这水车多收的粮食，" 声音陡然清亮，"足够填满御史的粮仓。"
乔致庸忽然大笑，震得晋绣马褂上的铜钱纹发亮："成！老夫投二十万两，" 他指向记账器，"但首台机器，" 目光扫过模型，"要刻上乔家的商徽。"
胤禛的燧发枪枪口敲着《火器采购清单》，清单上的 "琉璃护目镜" 条目被朱砂圈红："本贝勒的西北军，" 他的目光扫过林璃腕间，"需要五千副护目镜，" 声音低如枪管淬火，"预付银十万两。"
林璃的指尖划过清单上的 "优先供应" 条款，智能手环显示西北军的硝矿脉图："四爷可知，" 她取出琉璃护目镜样品，"每副护目镜需要三钱星落山矿石，" 指向镜片上的北斗瞄准纹，"而矿场的产量，" 忽然轻笑，"现在要优先供应匠人学堂。"
胤禛的瞳孔骤缩，他当然知道星落山矿石的战略价值。忽然将清单推回："本贝勒再加五万两，" 他指向窗外的兵器坊，"换矿场三成开采权。"
"两成，" 林璃递过《矿脉共享协议》，"且开采的匠人，" 指向协议末页，"必须送子弟入学堂。"
康熙帝的朱笔在《皇家科学院拨款折》上悬而未落，案头摆着南怀仁翻译的《罗刹国琉璃工坊纪要》："林卿，" 他忽然叹气，"朕能给的，" 指尖划过 "三十万两" 的朱批，"只有这么多了。"
林璃跪下时，智能手环正解析国库收支数据：「黄河堤坝修缮占比 47%，西北军费 32%，格致预算仅 8%」。她忽然取出琉璃镇纸，镇纸表面的星图与腕间共振："皇上，" 她指向镇纸，"琉璃工坊每赚一两银子，" 智能手环投射出税收模型，"能反哺国库三钱。" 忽然轻笑，"且八爷的商队、晋商的票号，" 声音坚定，"已承诺注资百万两。"
康熙帝的目光落在镇纸的 "匠人持股" 条款上，忽然想起固伦荣宪公主的琉璃听诊器。"也罢，" 他的朱笔落下，"朕再给你道密旨，" 声音低如耳语，"江南织造局的盈余，" 指向窗外的琉璃照壁，"准你暂借。"
汪明修的盐引卷宗被琉璃灯照得透亮，他盯着林璃带来的千霞瓷瓶，瓶身霞光随他的动作变幻："林院长是要老夫，" 他的两淮盐引腰牌泛着青光，"用买官的银子，" 指向瓷瓶，"换这会变颜色的瓶子？"
"不是换，是入股。" 林璃取出琉璃股权令牌，牌面的北斗纹与盐引的海水纹暗合，"汪大人的盐船，" 智能手环显示海运路线，"若装上琉璃防潮箱，" 指向令牌，"盐引损耗能降五成。"
汪明修的手指划过令牌边缘，忽然想起徐元梦的警告："朝廷马上要查捐官......"
"所以更要把银子，" 林璃的指尖划过令牌，"变成看得见的琉璃器。" 她忽然取出琉璃算盘，算珠自动跳出分红模型，"三年后，" 指向算盘，"您的股权，" 声音陡然清亮，"能在十三行换整座码头。"
盐商们的私语突然消失，他们看见令牌在琉璃灯下显形出 "官督商办" 的暗纹 —— 那是康熙帝的朱批投影。汪明修忽然起身，将盐引卷宗推过去："老夫投五十万两，" 他的目光扫过令牌，"但要当工坊的名誉监事。"
金明浩的朝鲜文账本铺满桌面，少年正用琉璃算盘汇总资金："先生，" 他的槿花刺绣沾着墨汁，"八爷三十万，四爷十五万，晋商二十万，盐商五十万，" 声音带着颤抖，"加上皇家拨款，" 算盘珠子跳成星河，"够买三千吨钛铁矿！"
林璃的指尖划过智能手环的资金流向图，忽然停在 "索党细作" 的预警标记上：「扬州盐商收到匿名信，称琉璃工坊是『索党余孽巢穴』」。她忽然轻笑，取出琉璃信鸽："通知卫琳琅，" 声音冷如琉璃刀，"把首批琉璃防潮箱，" 指向资金流向图，"免费送给汪大人的盐船。"
卫琳琅的琉璃护腕闪过红光："先生，细作在散播谣言......"
"让他们散播，" 林璃指向信鸽尾羽的星图，"当汪大人的盐船，" 腕间星图骤然明亮，"带着零损耗的盐引抵达扬州，" 声音里带着自信，"谣言，" 指向智能手环，"会变成最好的广告。"
夜风送来晋商车队的辚辚声，林璃望着京郊新立的琉璃工坊灯火，智能手环的蓝光正在为每笔资金标注用途：「匠人学堂扩建 40%，矿场开采 25%，琉璃渠修缮 35%」。她忽然想起乔致庸临走时说的话："老夫这辈子，见过太多银子变成水，却没见过银子变成光。"
"先生，" 卫琳琅抱着新制的琉璃股权册，"四贝勒府的人在查匠人持股名单。"
林璃轻笑，指尖划过股权册上的北斗纹："让他们查，" 她望向观象台顶的璇玑望远镜，"当西北军戴着四爷的护目镜打胜仗，" 腕间星图与望远镜共振，"当八爷的商队用琉璃缎赚回黄金，" 声音低如耳语，"所有的银子，" 指向工坊灯火，"都会明白，" 腕间星图骤然明亮，"跟着格致之学，" 声音陡然清亮，"才能照见真正的财源。"
智能手环忽然发出轻鸣，视网膜上投出未来图景：五年后的扬州码头，汪明修的盐船整齐排列，每艘船的桅杆都挂着琉璃防潮箱，箱面上的北斗纹在月光下格外醒目。而她自己，站在十三行的验货台上，看着琉璃器被洋人用金条抢购，资金如流水般汇入格致书院的账户。
林璃知道，资金筹措的成功只是开始，索党的匿名信、御史的弹劾、保守派的谣言，都可能随时反扑。但她更知道，当商人发现琉璃器能带来真金白银，当军队发现科技能增强战力，当百姓发现科技能改善生活，所有的阻力，终将在利益的洪流中瓦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