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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，风雪渐歇。
月光透过洞口照进来，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银蓝。
我悄悄起身，走到洞穴最深处——
当年封印我的位置。
将手按在冰冷的岩壁上，我感受到一股久违的力量在体内苏醒。
这里的土地记得我，百年的封印反而让我的力量与这片山脉产生了某种联系。
"原来如此..."
我喃喃自语。
难怪张景明会选择这里作为研究基地——
这片土地蕴含着特殊能量，能放大血族的能力。
"裴傲青？"
张鹭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"你在干什么？"
我迅速收回手："找洗手间。洞穴里应该有的吧？"
他无奈地摇头："外面风雪停了，我们最好趁天亮前下山。"
下山的路比上山容易得多。
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雪地上，将整个世界染成金色。
张鹭白走在前面，背影挺拔如松，完全看不出昨晚的虚弱。
"裴傲青。"
他突然停下，转身看我，"谢谢你陪我来这一趟。"
阳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，像是给他镀了层金边。
这一刻的他，美好得不像真实。
"不客气。"
我微笑，"反正我也对中世纪传说很感兴趣。"
"不只是因为这个吧？"
他走近一步，黑眼睛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情绪，"你对我...到底有什么企图？"
这个问题如此直接，又如此张鹭白式。
我本该用玩笑带过，但不知为何，今天的阳光让我格外诚实。
"也许..."
我轻声说，"我只是想看看，一个固执的人类能走多远。"
他笑了，那种发自内心的、明亮的笑容：
"那么，尊敬的观察者，你的结论是？"
"我的结论？"
我迎着晨光，注视着眼前这个固执的人类医生，"你比我想象的还要...顽强。"
张鹭白的笑容扩大了，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.
"这是赞美吗？"
"观察报告而已。"我转身继续下山。
山间的雾气渐渐散去，露出远处小镇的轮廓。
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，各自沉浸在思绪中。
"你在想什么？"张鹭白突然问。
"血月组织。"
我选择部分真相，"他们为什么对你父亲的研究如此执着？"
"基因专利。"
他踢开一块挡路的碎石，"如果能复制所谓的'血族基因'，想象一下商业价值——延长寿命、增强愈合能力..."
"军方也会感兴趣。"
我补充道，"超级士兵不再是科幻。"
张鹭白停下脚步，若有所思地看着我："你似乎很了解这些。"
"商业嗅觉。"
我微笑，"裴氏也有生物科技部门。"
他点点头，没再追问，但眼神中的探究并未消散。
我们继续前行，很快到达山脚下的停车场。
小林已经等在那里，看到我们立刻迎上来。
"小姐，张医生，一切顺利吗？"
"很顺利。"
我递过背包，"直接去机场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