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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遮得严严实实，那标志性的走路姿势和身后跟着的三个助理还是暴露了他的身份——
当红偶像团体成员苏黎，微博粉丝三千万，以"颜控"着称的公开出柜男星。
"裴小姐，都安排好了。"
整形科主任恭敬地站在我身旁，"按您说的，特意把张医生临时调来坐诊。"
我点头，目光没离开监控屏幕。
苏黎正在抱怨："不是说好李主任给我做吗？这位是..."
他挑剔地打量着张鹭白，"脸上还有疤呢，靠谱吗？"
张鹭白头都没抬，继续写着病历："门在那边。"
苏黎被噎住了。
他的经纪人赶紧打圆场："张医生别介意，我们小苏就是心直口快..."
"我只有十分钟。"
张鹭白合上病历，"要不要看？"
我在监控室忍不住轻笑。
这就是张鹭白，宁可失去病人也不愿多费口舌解释一句。
苏黎盯着张鹭白看了几秒，突然摘下墨镜："等等...你侧脸有点像那个谁..."
他掏出手机划了几下，然后惊讶地抬头，"你是约翰霍普金斯那个最年轻的神经外科fellow？我在留学时看过你的论文！"
张鹭白终于抬起头，略显诧异："你懂医学？"
"我本科读的生物医学工程。"
苏黎突然兴奋起来，"天啊，真是你！你那篇关于脑机接口的论文太棒了！后来怎么..."
他的目光落在张鹭白的右手上，突然住了口。
诊室里一阵尴尬的沉默。
"所以，看什么病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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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鹭白平静地问，仿佛刚才的对话没发生过。
苏黎犹豫了一下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："想做个鼻综合修复，之前做的有点歪..."
张鹭白戴上手套，做了简单检查："轻微软骨偏移，半小时的小手术。"
他顿了顿，"但我现在只负责神经外科。"
"啊？"
苏黎一脸失望，"那你能推荐个医生吗？"
"李主任技术很好。"
"可他长得像只河马..."
苏黎嘟囔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"等等，如果我指定你做呢？"
张鹭白皱眉："我不是整形外科医生。"
"但你是约翰霍普金斯的fellow啊！"
苏黎兴奋地说，"我查过了，你在美国做过类似的颌面整形手术！"
我在监控室挑眉——
这小明星功课做得挺足，不枉我匿名给他发的那些资料。
张鹭白看起来有些无奈："即使我同意，医院也不会批准。"
"这个简单！"
苏黎掏出手机，"我让我经纪人去搞定。"
半小时后，我坐在院长办公室里，看着李志明额头冒汗地接完电话。
"裴小姐，这...这不合规矩啊..."
他擦着汗，"张医生确实有资质，但他已经三年没上过手术台了，万一..."
"苏黎有三千万粉丝。"
我慢悠悠地说，"如果他术后发条微博夸仁和医院技术好..."
李志明的眼睛亮了起来，但还在犹豫："可万一手术出问题..."
"不会的。"
我站起身，"因为我会亲自'监督'这场手术。"
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上午。
我换上无菌服，站在观察室里透过玻璃看着下面的手术台。
张鹭白正在洗手，动作一丝不苟。
即使隔着口罩，我也能看出他眼中的专注。
苏黎躺在手术台上，还在喋喋不休："张医生，你真的不考虑出道吗？你这张脸加上这履历，绝对爆红..."
"安静。"
张鹭白戴上手套，"麻醉。"
麻醉师推药后，苏黎终于安静下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