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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如烟一听，也没多问，只道：“你等我一会儿。”转身给他泡了杯茶，便去了户籍档案室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，她回来了，手里拿着一个灰色档案袋：“找到了，你就在这儿看看吧，别拿出去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打开档案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易中海的籍贯——安徽人。出生年月、履历、技能一一记录清楚，果然如大家所知，他早年在上海一间机械加工厂干活，有钳工特长，配偶也是户口本上一大妈的名字。
整体档案看起来普普通通，干巴巴的没啥问题。
刘如烟见他皱着眉头，便问：“你查他档案是有什么事儿？”
何雨柱看四下无人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前几天我偶然听到一大爷和一大妈在屋里说话，说我妹妹何雨水是他们亲闺女，还说因为他们有仇家，所以一直不能和雨水相认。”
“哦？”刘如烟来了精神。
何雨柱继续道：“关键是，我发现一大爷竟然是个暗器高手……从他手指的摆放姿势我看出来的。我以前跟一个江湖前辈学过点三脚猫的暗器手法，对那种手指劲道特别敏感。”
刘如烟倒吸一口凉气，重新翻看了那档案，低声分析道：“安徽人，曾在上海工厂工作过……柱子，我跟你说个事儿——你知道当年上海滩赫赫有名的‘飞刀帮’吗？”
“知道啊，那个帮主李小飞的飞刀帮？”
“对。”刘如烟点点头，“飞刀帮的核心成员很多来自安徽，身份多是工人、技工之类作掩护，实际个个身怀绝技。你说易中海是老钳工，又懂暗器，我觉得这事儿……不一定只是巧合。”
何雨柱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佩服地看着刘如烟：“你这脑子，真不是白当副主任的。”
“行了，别拍马屁，我这只是猜测，准不准还不一定呢。”
当天下午，何雨柱在食堂心事重重，晚上吃完饭，他下定决心，走进后院，来到一大爷家门口。
屋里，一大爷和一大妈刚吃完饭正歇着。
“一大爷，我有点重要的事，想单独和您谈谈。”何雨柱语气郑重。
易中海眉头微动，对老伴说：“你出去遛个弯儿，我和柱子聊点事。”
一大妈疑惑地解下围裙：“好吧，那我出去走走。”
待屋里只剩下两人，何雨柱缓缓说道：“一大爷，你的真实身份，打算瞒到什么时候？”
易中海脸色一变，但没吭声，明显在试探他到底知道多少。
何雨柱接着说：“当年的飞刀帮，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名号。尤其帮主李小飞，杀敌抗日，算得上是一把好手。听说帮里的不少兄弟都是高手，您，怕是其中一位吧？”
这一段说完，易中海终于绷不住了，身子一颤，慢慢坐下，叹了口气：“柱子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何雨柱心里一乐，脸上却严肃：“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裤衩子——呃，我是说，哪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他这句本来想装个深沉，结果信口胡说了句郭德纲的段子，易中海也毫无察觉，只顾着捂胸口叹气，神色满是震惊。
“柱子，这事……你既然知道了，那我也不瞒你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确实是当年飞刀帮的头目之一，我们飞刀帮当年也可谓是兵强马壮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