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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。
这片布着着血雨的天地之间，便兀自浮现出了......一股平静的剑道之意。
但，让一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，这股剑道之意......并不像寻常剑道那般锋锐，凌厉。
反而......如同春风化雨一般的，温润，平和。
“见过太多凌冽霸道的剑道......却未曾，见过这等，如同和煦春风一般的剑道......如此剑道，当真，不凡！”
夏渊震骇道。
一旁的楚小小，也默默点了点头，“本以为他斩杀了秦莫愁之后......会将自身的剑道，推至，一个无人能及的锋锐地步......却未曾想，他的剑道......竟在这个时候，春风化雨，达到了，这等平和的状态！”
“或许......这也是......另一种层次上的，无人能及吧！”
白月仙子亦是感慨出声，“谁又能想到，成名许久，九仙之一的纯粹剑修，秦莫愁，会死在了，他的手里......谁又能想，他的剑道......会由此，蜕变成了，这等境地！”
轰—咔！
就在这时候，那悬立于苏白身侧的血红长剑，好似受到这弥漫整个二重天界的剑道之意感染一般，忽地大放光芒，大放浩然之气！
“这是......人皇剑！”
夏渊惊声叫道。
“人皇剑......一向只能，为人皇所用......原来传说......这柄长剑，消失在了绝灵山这事......是真的！”
“可入了绝灵山......这柄长剑，不是应该插于峰上吗，而且以人皇剑这等神物，怎么会，自己出现了......苏白的身侧？”
“难道说......苏白前来此地的原因，就是因为，这里，有着人皇剑？”
楚小小神色一颤。
紧接着，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，眼神之中，陡然间爬上了一抹震撼！
“即是说......在这之前，纵然是苏白证道无上人皇时期，他的身上，也并没有一件......所谓的人族至宝！”
“而他......却也在没有任何人族至宝的前提下，唤出了，那一条，足以证道无上人皇的，人皇之路？”
说着说着......楚小小的声音小了下去。
因为她知道......那一道瘦弱的身影，他......值得！
“为众人抱薪者，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......他连自己的放弃了，却仍然还记得，为他们，缔造一个......如愿的盛世！”
“他们......又怎么会，让他，孤身一人，深陷寒冬！”
白月仙子点了点头，“如果拥有人族至宝就能成为无上人皇，那又为何......我人族历史上......所出现的无上人皇，人皇......才仅仅只有数名之多？”
“而且......拥有人族至宝者，也并不是，直接当上人皇......他们，一开始的身份，也只是......人君而已！”
“人君，是受到人族至宝认可的人，人皇......是受到一众人族认可的人，而无上人皇......却是要，受到诸天万界，都认可的人！”
楚小小投去了一个认可的目光，“所以......还是那一句，心中有天地，布衣......又如何吗？”
白月仙子点了点头，默默叹了口气。
“但这一条路......他，走得，将会很艰难，也将会，很辛苦。”
“但他，还在路上，不是吗？”楚小小忽地有些明悟的笑了笑。
“是啊，他，还在路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