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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霄"战战兢兢"地下了车，被林菲娜用枪顶着后背，走向废弃工厂深处。
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"转过来！"
林菲娜命令道，枪口始终不离陈霄的要害，"说！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破坏我的任务？"
陈霄脸上的恐惧突然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容："菲菲小姐，拿枪指着别人可不礼貌啊。"
林菲娜心头一凛，下意识地扣动扳机——然而枪没响。
她惊愕地看向手中的武器，发现保险栓不知何时已经被卸掉了。
"在找这个吗？"
陈霄摊开手掌，一个小小的金属零件在他掌心闪闪发光。
林菲娜脸色大变，猛地从大腿内侧抽出一把匕首，向陈霄咽喉划去。
陈霄轻松避开，同时一记手刀劈在她持刀的手腕上。
"啊！"
林菲娜痛呼一声，匕首当啷落地。
她不甘示弱，一个高鞭腿扫向陈霄头部，却被对方轻易格挡。
"R国特工就这点本事？"
陈霄摇摇头，语气中带着失望，"你们教官没教过，近身格斗时要注意保护中线吗？"
话音未落，他已经闪电般出手，一记寸拳击中林菲娜的胸口。
她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数步，撞在生锈的铁架上。
"你...你到底是谁？"
林菲娜捂着胸口，眼中满是惊骇。
她可是R国A级特工，在这个男人面前却像孩童般无力。
陈霄没有回答，而是弯腰捡起她掉落的匕首，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："现在，该我问你了——你们窃取TL科技的AI技术，是为了什么？B计划又是什么？"
林菲娜冷笑一声，突然咬破了藏在牙齿中的毒囊："你永远...不会知道..."
『警告：目标服用了氰化物胶囊。死亡倒计时：30秒。』
毒药发作极快，她的嘴角溢出鲜血，身体缓缓滑倒在地。
陈霄皱眉上前检查，已经来不及了——典型的R国特工自杀方式。
『叮！检测到生命体征消失。目标已死亡。』
陈霄叹了口气，看着林菲娜逐渐冰冷的尸体，摇了摇头。
在国外执行任务时，处理这种场面轻而易举，但在国内却得走正规程序——麻烦得要命。
"真是回国就松懈了..."
他喃喃自语，蹲下身快速搜查林菲娜的随身物品。
除了手机和那枚红宝石项链，就只有几张伪造的证件和少量现金。
手机里的加密信息已经被系统破解，但除了几个未标注的联系方式外，没有任何关于"B计划"的具体内容。
"B计划到底是什么？"
陈霄皱眉思索，目光再次落在尸体上。
无奈地掏出手机，输入了一串记忆深处的号码。
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通，一个威严的男声传来："喂？"
"老大，surprise！"
陈霄故作轻松地打招呼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："冥王？！你小子什么时候回国的？也不知会我一声，欠揍是不是！"
陈霄赶紧把手机拿远，等吼声过去才重新贴近耳朵："老大，您还是一如既往老当益壮，声如洪钟啊！"
"少贫嘴！"电话那头的声音稍微平静了些，"什么时候回来的？还走不走？我这边要备案的！"
陈霄假装伤心地叹气："感情淡了！感情淡了！一开口就是公事公办...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