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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行云的手指悬停在半空，寒光微闪。那小贩吓得瑟瑟发抖，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苏沫雪皱眉看着他：“你到底是谁派来的？为什么要偷听我们说话？”
小贩终于颤声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个跑腿的，什么都不知道……有人给我灵石，让我盯着你们……”
风陌眯起眼睛：“谁给你的灵石？长什么样？”
“我不知道名字……是个戴斗笠的人，看不清脸……”小贩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，“他说如果你们问到赤焰谷的事，就立刻报信……”
历行云眸色一沉，指尖寒气骤然凝结，一道冰刃贴上小贩的喉咙。
“他在哪？”
小贩咽了口唾沫，几乎要哭出来：“我不知道啊！他只说让我在这儿等你们出来……然后我就听见你们提到了赤焰谷……”
苏沫雪与风陌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异样。
“这人未免也太巧了。”风陌低声道，“像是早就在等我们。”
历行云收起法术，冷声道：“走。”
三人迅速离开街角，隐入夜色之中。他们没有再回客栈，而是直接御剑飞向下一个目的地——一座藏书阁。
那是他们在酒馆中偶然听修士提及的地方，据说是由一位隐世老仙所建，里面收藏了许多古籍秘卷，甚至有些是早已失传的禁术典籍。
藏书阁位于群山之间，依崖而建，远远望去，宛如浮于云雾之上的一座孤楼。
历行云带着苏沫雪和风陌降落在门前时，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阁门紧闭，门口挂着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面写着三个字：归鸿阁。
苏沫雪轻声念出：“归鸿阁……听起来像是一位有故事的人留下的。”
风陌耸肩：“希望这位‘归鸿’不是个爱设陷阱的老怪。”
历行云抬手敲响铜铃，三声过后，门缓缓开启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门口，神情淡漠。
“来者何事？”声音沙哑却不失威严。
苏沫雪上前一步，微笑道：“前辈，我们想进阁查阅古籍，不知可否通融一二？”
老者上下打量她片刻，又看向历行云，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你们是从哪里听说这里？”
“酒馆里听来的。”风陌坦然答道。
老者沉默片刻，侧身让开一条路：“进来吧。”
三人走进阁内，只见屋内高耸如塔，层层叠叠的书架直通天花板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岁月沉淀的气息。
“这里的书很多，但大多残缺不全。”老者一边带他们穿过曲折的走廊，一边说道，“若无明确目标，怕是要找上几天几夜。”
“我们想找一些关于南境封印之地的记载。”历行云开门见山。
老者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们一眼：“你们是为了赤焰谷而来？”
历行云点头：“前辈知道那里？”
老者轻轻叹息：“那是一处被遗忘的战场，百年前曾发生过一场大战，死伤无数。如今早已被封存，连过往修士都避之不及。”
“但我们必须去。”苏沫雪语气坚定，“因为有人正在试图打开封印。”
老者神色复杂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：“随我来。”
他领着他们来到一间偏室，推开门，屋内堆满了陈旧的书籍，灰尘遍布，仿佛从未有人翻阅过。
“这些是关于南境封印的旧卷，若有线索，或许就在这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