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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锦溪却主动吻了他,或许……或许她也对他动心了吧!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藤蔓似的缠上心头,越想越觉得甜。
与乔锦溪从相识到如今的一幕幕画面一一从程长安的脑海里浮现。
程长安想着想着,倦意渐渐袭来,眼皮重得像挂了铅。
迷蒙中,他仿佛站在铺满红绸的院子里,耳边是喧天的鞭炮声和宾客的笑闹声。
抬头一看,乔锦溪正穿着一身红嫁衣,胸前挂着一朵大红花,粉面含霞、笑靥明丽地朝他走来。
她眉眼间带着羞赧,却笑得比春日桃花还要明媚。
他伸手牵住她的手,她的指尖微凉,却软软地回握住他,两人并肩走进贴满大红“囍”字的新房。
屋里烛火摇曳,映得一切都暖融融的。
乔锦溪坐在炕沿上,双手放在膝头,眼神低垂着,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程长安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胭脂香,和他心跳的声音一样清晰。
“锦溪。”他轻声唤她,声音有些发紧。
她抬起头,眼里像落了星星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鼓起勇气,慢慢伸出手,将她揽入怀中。
她没有挣扎,反而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,发丝蹭过他的脖颈,带着熟悉的清香。
窗外的喧闹渐渐远了,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,和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,心里像灌满了蜜糖,甜得快要溢出来。
他想,往后的日子,要每天给她做她爱吃的饭菜,要陪她去看后山的野菊,要等她考上大学,再骑着自行车去校门口接她回家……
“长安……”她忽然轻轻唤他,声音软糯又娇媚。
程长安被她的声音撩得心尖发颤,忍不住低下头印上那张觊觎已久的红唇……
程长安猛地睁开眼,窗外天已微亮,晨曦透过窗纸照进屋里,带着清冷的光。
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,心脏还在砰砰直跳,梦里的场景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。
“原来是个梦啊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,眼里满是憧憬。
不过没关系,梦总是要有的,万一实现了呢?
他正准备一骨碌爬起来,却感觉下身一片湿、濡,他身形一僵,满脸的羞窘与无措,手忙脚乱地往被窝里缩了缩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,慌乱之下,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,只觉得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。
“程长安,你真是出息了……”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,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梦里的片段——乔锦溪泛红的眼角,娇媚的声音,还有自己低头时闻到的那股淡淡的馨香……
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,身上又窜起了一股热意直逼下腹。
他猛地掀开被子,三下五除二套上的确良衬衫,动作快得像一阵风,仿佛慢一秒就要被这羞人的状况钉在原地。
穿裤子时,指尖碰到那片湿、濡,又触电似的缩回来,脸更红了。
好不容易收拾利落,他几大步跨到桌前,抄起搪瓷缸子倒了半缸凉水,“咕咚咕咚”猛灌下去,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过,带着刺骨的凉意,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。
回头瞥见床上的狼藉,他耳尖微微发烫,脸上掠过一丝窘迫,随即化为无奈的轻叹。
俯身将皱巴巴的床单连同那条刺眼的内裤一并团起,攥在手里快步走到院子里,端起木盆来到水井边,咬着牙费劲地搓洗起来,皂角泡沫混着水渍顺着指缝往下淌,却洗不掉空气中残留的暧昧与尴尬。
刚把床单晾晒好,就听到院门外传来“砰砰”的敲门声,还伴随着苏明辉那明亮的大嗓门儿,“长安,起了没?”
这小子怎么一大早的过来了?
程长安心虚的看了眼那明晃晃挂着的床单,想挡,目标却太大没法儿挡,只得硬着头皮去开门,只希望明辉那小子别注意到才好,“别敲了,这就来。”
他快步走到院门口,深吸一口气才拉开门栓,苏明辉那张带着爽朗笑意的脸立刻探了进来,“我就知道你早醒了,跟你说个事儿,我现在立刻就要走了,到京市出差,之前跟那边联系的几个客户昨儿给我回了消息,我需要过去和对方谈一下与我们合作的具体事宜。”
苏明辉一边说一边往里走,眼睛不经意间扫过院子,瞥见晾衣绳上的床单,随口道:“哟,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这么早就起来洗床单?”
程长安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,连忙岔开话题:“这不是昨儿太忙了吗?没来得及洗,今早醒得早,就干脆洗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苏明辉说着,忽然瞥到好兄弟有些不自然的神色,目光又在床单上停了停,还瞥到了另一头凉着的刚洗的裤衩子,忽然凑近程长安,压低声音挤眉弄眼,“你小子昨晚干啥了?脸怎么还红着?这床单……洗得这么急,该不是……”
“别瞎想!”程长安更不自在了,伸手推了他一把,“赶紧走,不是要去出差吗?再磨蹭就错过火车了。”
苏明辉见他转移话题,嘿嘿笑了两声,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懂,都是男人,谁还没有那个时候过。”
他接着又猥琐的嘿嘿笑了两声,“兄弟,我劝你还是早些跟锦溪把婚结了吧,免得到时候把自己个儿给憋坏了,到了关键时刻不顶用,嘿嘿嘿……”
程长安被他说得脸像火烧一样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抬手作势要打:“你这张嘴能不能干净点!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今天让你出不了这院门儿!”
苏明辉见他急眼了,不再打趣,只是眼里的八卦光芒更盛了,也不知他这好兄弟昨晚到底经历了啥,以至于……
“别别别,我不说了还不行吗?”苏明辉笑着躲开,脸上的戏谑却藏不住,“不过说真的,我这次去京市,争取把那几个合作给谈下来,到时候咱们合作社就又能扩大规模,我也能攒点小金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