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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两子都能赢我，说明基本功确实扎实。等适应了职业比赛节奏，不让子也能与我一战。”
经过一整天的训练赛，林雨晴险胜一场，惜败两场，成绩在预期范围内。
“不要灰心，”
李队长安慰道，
“职业比赛确实和业余不同，需要适应过程。”
训练结束后，林雨晴独自留在训练室继续练习。
她想起陆时元昨天为她分析的那些变化，开始对照着电脑复盘今天的比赛。
“还在训练？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，林雨晴抬头，看到高梓晨站在门口。
“嗯，想多练一会儿。”
“别太累了，”
高梓晨走进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
“我听张涛说，你今天表现不错。”
“输了两场，还不错吗？”
林雨晴苦笑。
“职业围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”
高梓晨的声音很温柔，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如果需要，我可以陪你训练。”
“谢谢，不过...”
“我知道你有陆时元指导，”
高梓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，
“但他现在在韩国，而我就在这里。有些东西，近水楼台更方便不是吗？”
这话说得很暧昧，让林雨晴有些不自在。
“我觉得现在的安排挺好的。”
她委婉地拒绝。
高梓晨点点头，没有强求：
“好吧，如果改变主意了，随时找我。”
他起身要离开时，突然回头：
“雨晴，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陆时元那个小子确实是个优秀的棋手，但他这个人...太过理性了。有时候过于理性的人，反而容易忽略身边人的感受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种子，在林雨晴心中埋下。
是的，陆时元确实很理性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明确的目的和逻辑。
那么，他对她的关心，真的是出于什么感情，还是仅仅因为对父亲的承诺？
当天晚上，林雨晴主动给陆时元打了视频电话。
屏幕中的陆时元刚结束训练，头发还有些湿润，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些冷峻，多了些生活气息。
“训练怎么样？”
他问道。
“一胜两负，”
林雨晴如实回答，
“张师兄说我官子需要加强。”
“嗯，官子确实是你需要重点改进的地方。”
陆时元点头，
“我给你发几个练习题，每天坚持做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雨晴停顿了一下，想起下午高梓晨欲言又止的话，以及今天媒体的关注，
“时元，我想问你个问题可以吗？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我这样一直接受你的指导，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？”
她的声音有些担忧，
“今天媒体问了很多关于我们的问题，我担心这些传言会影响到你的职业发展，或者让你分心...”
这个问题让陆时元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有天赋，值得栽培。”
他的回答很标准，但林雨晴听出了一丝不自然。
“仅仅是因为天赋吗？”
她追问道。
陆时元沉默了几秒钟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：
“还因为...对林老师的承诺。”
听到陆时元的话，林雨晴感到温暖，但同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