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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庙会依旧热闹非凡。
但叶怀瑾始终提不起精神。
她怀里抱着那只懒羊羊玩偶，走在路上肆意蹂躏着它头顶的便便。
该死的大便，为什么这么难套？
学姐，我帮你拿吧？
林洛心痛的看着懒羊羊玩偶，再次提议。
不用！
叶怀瑾把羊抱得更紧了，这是我的战利品。
可那是我套中的。江婠突然插嘴。
“你套中的又怎样，不就是个臭打工的？”
叶怀瑾扬起下巴，而且，要不是我花了那么多钱，你有机会套中吗？这是我用沉没成本换来的！
林洛：
这逻辑，他竟无法反驳。
叶怀瑾得意的勾起嘴角，抱着玩偶心情愉悦的走向前方猜灯谜的摊子。
灯谜摊子围了不少人，红灯笼底下挂着写了谜面的纸条。
叶怀瑾踮起脚看了一个：一口咬掉牛尾巴，打一字……
她站在原地眨巴着眼睛陷入沉思。
江婠凑了过来，仅仅看了一眼便将答案脱口而出。
老板竖起大拇指：姑娘好学问，送您个小灯笼！
那是个巴掌大的红灯笼，竹骨上糊着半透明的红纸，里面嵌着一颗小小的电子蜡烛。
江婠接过灯笼，修长的手指捏着竹柄转了一圈，冲老板露出笑颜。
“谢谢。”
随即她便故意将灯笼举到叶怀瑾眼前晃了晃。
还挺好看的，对吧？
叶怀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她抱着懒羊羊挤到另一个灯笼底下，踮起脚仔细看谜面。
千里相逢，这个是……
她再次陷入沉默。
神特么千里相逢？
她的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，越是着急越是想不出来。怀里的懒羊羊被她无意识地勒紧，那坨便便造型抵着她的下巴，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。
江婠如同狗皮膏药一般再次粘了上来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雾霾蓝的大衣袖口擦过叶怀瑾的胳膊。她仅仅扫了一眼谜面，依旧秒出答案。
江婠撇撇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。
这也太简单了吧？小学课本上的谜语。
叶怀瑾：
你搁这羞辱谁呢？
她当即嘴硬道：“我明明都猜出答案了，你抢答什么？”
看来这位姑娘也很厉害啊！
老板笑眯眯的递过来一个小灯笼，来，也送您一个，新年大吉！
叶怀瑾下意识接过灯笼，动作有些僵硬。
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懒羊羊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小灯笼，忽然觉得这场面荒诞得像某种行为艺术。
她花了大几千没套中的羊，现在被江婠一个圈搞定。
她绞尽脑汁想不出来的灯谜，被江婠一眼看破。
大过年的，怎么这么闹心呢？
今年是也不是本命年啊。
江婠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，冲她露出来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笑什么笑？”
“怎么，还不允许我笑了？”
“你这么能耐，有本事全解了啊。”
“切，很难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