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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悦一直握着她的手，此刻更紧了些。
“所以，我才想帮你。”林萱说，“不管你是谁，不管你经历了什么，我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江宸的眼眶有些发热，视线也开始模糊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只吐出一句破碎的话：“谢谢你……”
“别说谢谢。”林萱摇头，“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了。”
沈悦终于开口：“我们需要你。”
林萱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轻松了些，连夜晚的寒意都不那么刺骨了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林萱问。
江宸看向沈悦，后者毫不犹豫地说：“继续查下去。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林萱思索片刻，说：“我可以从学校这边入手，看看有没有关于Project SL的蛛丝马迹。比如实验室的使用记录、教授之间的往来邮件，或者学生社团的资金流向。”
“你能接触到这些？”江宸有些惊讶。
“我在学生会做过一段时间资料整理。”林萱眨眨眼，“而且我认识几个计算机系的朋友。”
江宸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这是她变身后第一次，有人用如此自然的方式接纳她，不带任何怜悯或质疑。
“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。”沈悦说。
林萱点头，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。第一页上，有一个模糊的字母组合——S.L.，墨迹已经有些褪色。
江宸盯着那个标记看了好一会儿，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。她意识到，林萱其实早就开始了自己的调查。
“你…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件事的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林萱合上笔记本，语气平静：“大概是你第一次在宿舍半夜惊醒的时候。”
江宸怔住了。
“那天晚上，你做了噩梦。”林萱说，“你说了一些话，虽然很模糊，但我记住了‘Project’这个词。”
江宸回忆起那一晚，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星的画面。她确实说过什么吗？她竟然完全不记得了。
“从那时候开始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林萱继续说，“后来我查了一些东西，发现这个Project SL的关键词，在某些学术论坛和论文里出现过几次，但都是匿名发布的。”
江宸听得入神，心跳逐渐加快。
“我还没查到具体的内容。”林萱补充道，“但我相信，只要我们三个一起努力，一定能揭开真相。”
沈悦点点头：“没错。”
江宸望着眼前两个女孩，第一次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。她曾经以为自己永远只能独自面对这一切，但现在，她有了同伴。
她低声说：“我要找到真相。不只是为了我自己，也为了其他人。”
林萱笑了，笑得很明亮：“那就从明天开始。”
沈悦伸手揽住江宸的肩：“一起。”
远处，那辆黑色轿车依旧静静地停在原地，像是某种无声的注视。
风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，一张泛黄的落叶轻轻落在长椅边缘。
江宸伸手将它拂开，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表面。
那是她手机屏幕的温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