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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，在书桌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痕。江宸坐在电脑前，手指悬停在触控板上，迟迟没有点击下一个文件夹。沈悦站在她身后，双手撑着椅背，目光紧锁屏幕。
那张模糊的照片还停留在屏幕上，背景昏暗，只有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反射出微弱光芒。字母“S”在画面中若隐若现。
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。
“你以前……”沈悦低声开口，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，“是男生的事，除了我们俩，还有谁知道？”
江宸的手指微微一颤，闭了闭眼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没人。”
“可这张照片里的人，是你。”沈悦咬了咬牙，“不是现在的你，是变成女生之前的你。”
江宸没说话，只是重新点开那个名为“Project SL”的文件夹，开始逐一查看文档内容。她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翻阅某种禁忌之物。
表格、会议记录、资金流向——这些信息看起来像是某个秘密项目的内部资料，涉及多个企业账户和境外转账记录。其中一份标注为“实验体档案”的文档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她点开。
文档内列出了几个编号：SL-01、SL-02、SL-03……
“SL……”沈悦喃喃重复了一遍，“难道这不只是个项目代号？”
江宸快速滑动页面，直到看到一个熟悉的姓氏——
“江。”
她屏住呼吸，继续往下看。
出生年份、户籍信息、成长经历……几乎所有资料都与她变性前的身份吻合，甚至包括她高中时期的一张学籍照。照片里的她穿着校服，短发利落，眼神清澈明亮。
“他们怎么会有这些？”沈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江宸没有回答，而是将鼠标移向文档右下角的创建时间。
2023年7月14日
正是她性别转变那天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她终于开口，语气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冷静，“有人早就知道我会发生改变，并且……记录了下来。”
沈悦的脸色沉了下来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你是说，这一切不是意外，而是……计划的一部分？”
江宸没有点头，也没有否认，只是盯着屏幕，像是要把那些字句烙进脑海。
她关掉那份文档，转而打开另一个文件夹，里面全是加密图片。她尝试用虚拟机解码，却发现需要更高权限。
“得想办法破解。”她低声说。
沈悦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腕：“等一下。”
江宸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她。
沈悦的目光落在屏幕角落的一个细节上——一张图片的背景中，隐约可见一个书架，上面摆放着一本封面印有“S.L.”字样的笔记本。
“这个书架……”沈悦眯起眼睛，神色复杂，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江宸也注意到了，心下一沉。
“是不是……你家？”
沈悦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书房最靠窗的位置，我爸最喜欢在那里工作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江宸的声音低不可闻，“沈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？”
沈悦咬住下唇，没有说话。她的手紧紧攥着U盘，指节泛白。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江宸迅速拔掉U盘，塞进口袋，同时合上电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