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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犹豫、没有试探。
他吃痛地皱起眉，柚凛用力撕咬，舌尖撬开他的齿关。
他没有反抗，两人都带着自虐般的快意，彼此回应这份粗暴。
柚凛早在白鸟泽时就知道，和她紧贴着的男人……冷中全是热。
白布感受着她带来的滚烫和不顾一切。睁眼细细描摹她的轮廓。
他明白，柚凛不会为任何人停留，但还是在心里默念请不要抛下我。
这次的许愿，不同于高中。他想要与柚凛骨髓交融。
柚凛完全知道白布的喜欢不是占有，是明知留不住，却还是想站在能看到她的地方。
“我是你的什么呢？”急促的呼吸和各种濡湿声，在不断放大。
喉咙溢出的呜咽，不是承受，是心意相投。
“是可恶的白布小贤二郎！”
“……”
他和她就像两只互相咬住对方脖颈不松口的动物，彼此说着没有敌意，却又万分想驯服对方。
心里是喜还是悲，白布感受不出，他眼眶中的泪水落在她的眼皮上。
柚凛睁开眼，手指轻柔抚摸他的**。
“又哭了啊，贤二郎。”似是轻叹，又似兴奋。
白布没有回答，只是心中憋着的防线快要崩溃。
遇到柚凛后，开心、难过……永远都是这样，循环往复。
这个女人很会骗人。
这个女人很会哄人。
这个女人总是轻易探查到他人的情绪，随后予以回应。
我当然是恨她的。
我当然是恶心自己的。
在黑暗中，他们纠缠着。
暗涌出的溪流，不断被河道所撞击、撕扯、融合。
压抑的、
唇舌交缠的、
是他们。
“你们……为什么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