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剑狂雪

第600章 与君行(五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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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烬披着一身雪珠回来时,手里拎着个食盒,热气从缝隙里钻出来,混着酱鸭的醇厚与桂花糕的甜香。

他推开客房门,见凌言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面前小几上放着半碟未动的杏仁酥,手里捧着盏温茶,目光落在窗外——

雪子打在窗上,像撒了把碎玉,江面上的冰光映着远处零星的渔火,倒比白日里更添了几分朦胧。

“买了些热菜,”苏烬将食盒往桌上一放,解开棉绳掀开盖子,“酒馆的酱鸭炖得酥烂,还有你爱吃的醉蟹,云风禾他们应当也饿了。”

“我不饿。”他指尖碰了碰茶盏,“你们吃吧。”

正说着,霍念和云风禾从隔壁房过来了。霍念一进门就被食盒里的香气勾得直咂嘴,抢过苏烬递来的酒壶就往杯里倒:“还是苏烬你懂我,这冷天就得喝两盅。”

云风禾在凌言身边坐下,拿起块桂花糕递过去:“尝尝?这家的糕做得细软,不腻。”

凌言接过来,指尖捏着那方莹白的糕点,果然闻到淡淡的桂花香,他小口咬了些,甜意顺着舌尖漫开,倒压下了些茶的清苦。

苏烬摆开碗筷,给霍念和云风禾各斟了杯酒,自己却倒了杯茶,挨着凌言坐下:“少喝点。”

“就两杯。”霍念端着酒杯抿了口,眼睛一亮,“这酒不错啊,够劲!”说着夹了块酱鸭塞进嘴里,含糊道,“比镇虚门库房里的陈年酿还好喝。”

“你懂什么。”苏烬嗤笑,“这是本地的米酒,烈是烈了点,却带着江风的清劲,配着雪夜正好。”

“我怎么不懂?”霍念梗着脖子反驳,“酒不就是要够烈才叫酒?像云风禾那样,喝个桃花酿都要品半天,磨磨蹭蹭的。”

云风禾正用银簪挑开醉蟹的壳,闻言无奈地笑了笑:“品酒如品景,急什么。”

凌言没掺他们的话,只慢慢吃着桂花糕,听着霍念与苏烬拌嘴。

霍念说苏烬买的醉蟹太咸,苏烬骂霍念不懂鲜,霍念嫌酱鸭的骨头多,苏烬怼他吃相难看——两人吵得热闹,烛火在他们脸上跳,倒把这雪夜的客房衬得格外暖。

他转头望向窗外,雪好像小了些,江面上的渔火移动得慢了,像颗被风揉碎的星子,忽明忽暗。

“对了,”苏烬忽然放下筷子,看向云风禾,“前几日在那村子里,那鬼物唱的《春山恨》,你还记得调子?”

霍念正往嘴里塞糕点,闻言猛地呛了下,咳得脸通红:“苏烬你提这个做什么!”

云风禾放下蟹钳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竟真的哼出两句调子来,清越婉转,带着点说不出的缠绵。

“略记得些。”他笑了笑,“那鬼物唱功粗糙,只学了些皮毛。”

“哦?”苏烬挑眉,“云少主还懂这个?”

云风禾没答话,反而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把琵琶来。那琵琶是紫檀木的,弦轴上缠着银丝,在烛火下泛着暗光。

他将琵琶往膝上一放,指尖轻挑,一串清泠的音便漫了开来,正是《春山恨》的调子,却比那鬼物唱的细腻,低回处如私语,高亢时似轻叹,缠缠绵绵的,听得人耳尖发烫。

苏烬拍了拍手,笑赞:“嗯,比那东西唱得好听多了,有那股子意思。”

“你们两个!”霍念的脸早已红透,猛地站起来,伸手去抢云风禾的琵琶,“大晚上的唱这个像什么样子!”

云风禾笑着偏身躲开,指尖一顿,琵琶声戛然而止。“不过是段调子,你急什么?”

“我不急才怪!”霍念又气又羞,拽着云风禾的袖子就往外走,“走了走了,回房去!”

临到门口,他回头瞪了苏烬一眼,又飞快瞥了眼云风禾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“你们两个变态!不要脸!凑一起没个好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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